反噬?!聽到我一連串的問題,何哥用一種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
應該不是?“應該不是”是什么意思?!我滿心疑惑,正準備追問,卻聽到錢進在一旁突然壓低聲音問何哥道:志國,你酒有問題沒有?
何哥輕聲回答道:還行吧。
錢進警惕地向四周掃視了一圈,低聲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說完,他快步朝著警車走去,迅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何哥的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他一把拉住我,急匆匆地朝警車走去。
緊跟著,他鉆進駕駛室,迅速發動了車子,朝著東來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錢進和何哥都沉默不語,兩個人的面色都很凝重。他們不時透過后視鏡,眼神中充滿戒備地觀察著車后的情況。
看到他們如此緊張,我心中雖然充滿了好奇,但也只能把到嘴邊的問題咽了回去。也跟著回頭看了看,車后只有空蕩蕩的公路,并沒有什么異常。
車子行駛了大概十多分鐘,錢進突然打破沉默,問道:是不是這里?!
“嗯!”何哥應了一聲,緩緩地把車停在了路邊。兩人迅速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路邊,目光緊緊地盯著一條鄉間小道。
我滿心疑惑地跟著下了車,走到他們身邊,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那條狹窄的鄉間小道,嘴里問道:哥,這里怎么了?!
何哥沒有回答我,而是扭頭望向公路對面。我也跟著扭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震。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公路對面那一片狼藉的樹林。那些樹都不算太大,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戰爭般東倒西歪。有的樹干從底部被撞折,斷裂處如同鋸齒般參差不齊,露出白生生的木質,仿佛是樹木在痛苦地袒露著傷口。被撞斷的幾根樹干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壓在灌木叢上,原本充滿生機的綠色灌木叢被壓得扁扁的,如同被揉皺了的破布,凌亂地鋪在地上。
緊靠著路邊的灌木叢更是慘不忍睹,它們被撞得七零八落,一些枝條被連根拔起,露出下面松軟而凌亂的泥土。那泥土上還印著深深的車轍印,像是一道道猙獰的疤痕。
啊?!這里曾經發生了車禍嗎?!難道——?!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腦海中瞬間將眼前的景象與何哥臉上的擦傷聯系起來,驚愕地望向何哥問道:哥,出什么事了?!
何哥緊皺著雙眉,伸手指向公路對面那片凌亂不堪的林子,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昨天晚上,我跟王思遠從清水派出所出來后,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趕。開車經過這里的時候,突然,從這條小路上沖出來一輛農用車,直接狠狠地撞在了我們的車上,把我們的車撞到了那個位置。
什么?!何哥他們昨天晚上出了車禍了?!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被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當時的情況還算好,我和王思遠都系著安全帶,所以沒有受什么重傷,人也只是有些發懵。何哥的眼神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驚恐,他接著說道:大家身上基本上就是一些擦傷和挫傷,不過車門有些變形,尤其是王思遠坐的副駕駛的門,已經完全打不開了。
我起初以為這只是一起普通的車禍,就努力從車窗鉆了出去,一心想著趕緊幫王思遠把他那邊的門給打開。
何哥突然頓了一下,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這才說道:沒想到,那輛農用車突然朝后面倒了倒車,然后它又猛地加速沖了過來,再次狠狠地撞在了我們的車身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家伙就從農用車的駕駛室里跳了下來,趁著天黑跑了。何哥的拳頭不自覺地緊握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自責,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我當時只想著趕緊救王思遠,就沒顧上去追那個人。等我想盡辦法把王思遠從車里拖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這第二下撞擊,把王思遠的兩條腿,當場就給撞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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