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管你師叔是誰,就憑這顆子彈,我給你個七天的拘留,沒人能找我的話說!
我怔怔地望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說實話,傅文正說的應該是汪小貓,但是他和振堂叔并沒有關系,也和炸“黃家大院”沒有關系。
另外,到底是不是王文波動手炸了“黃家大院”,在沒有得到王文波的印證之前,我也只是猜測,等于我也沒有正確答案。
更何況,即便我知道真的是王文波炸的,我能告訴他嗎?!我又憑什么告訴他?!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呵呵呵!”黃崇德又笑了起來,只不過笑聲里帶著一絲憤恨。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猛地站了起來,背著手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好吧,那你就在這里,慢慢交待清楚這顆子彈是怎么來的吧!
羅勇軍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連忙跟了上去,打開門后,他把手里的塑料口袋交給了門外的那三個警察,似乎又輕聲交代了幾句什么。
我的心一沉,心里暗道:這下真的完蛋了!曹永興要被我害死了!
我真的想張嘴把黃崇德喊回來,隨便告訴他一個名字,可是這樣做我又于心不忍。把莫須有的事情推到其他任何一個無辜的人身上,我都不會心安。
三個警察帶著古怪的神情回到了座位上,互相對視了一陣后,這才開始重新問話,問詢的方向終于由失蹤的傅文正轉向了那顆“臭彈”。
一提起這顆“臭彈”,我的頭就疼了起來,更不知從何說起。怎么說呢?!難道說這是東子朝傅青云開槍時沒打響的啞彈?!東子順手扔在了地上,最后讓何哥發現了,然后撿起來塞給了我?!
這里比不得l縣,提東子反而適得其反,l縣武館失火的事情現在還不知到底怎么樣了,可不能再給他添亂了。
可是讓我平白無故再找個能送給我子彈的“朋友”,想想我都頭疼。
既然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只能以在路邊看到的,不知道誰掉的,只是看著好玩,撿起來的,來搪塞著他們。
幾個警察心里明白我在胡說八道,但是他們也不像開始那么生氣了,似乎改變了策略。
他們也不追究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反正就是一遍一遍地問,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地問,不知疲倦地問,中間還出去輪換著人進來問,總之就是不給我一絲休息的機會,別說吃飯了,水都不讓我喝一口。
但凡我不想回答了,就有人站起來拿著一根棍子,不停敲打著我屁股下的椅子,吵得我不得不作答為止。
就這么一問,也不知道問了多久,問得我是頭昏腦漲,嗓子冒煙,昏昏欲睡。加之從早上到現在,我是滴水未進,我感覺我的精神真的要崩潰了。
這顆子彈是從哪兒來的?!一個警察就像例行公事般,嘴里機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他們問我的第二十遍,還是第三十遍?!就連這問話的聲音,我聽了都感覺一陣反胃,想吐,雖然胃里似乎什么東西也沒有,居然也干嘔了兩下。
我有氣無力地趴在身前的鐵欄上,終于回答了一句,跟之前的回答完全不一樣的話。
我回答道: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是唐祥智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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