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我看到黃崇德夸張的吃驚表情,感覺有些讓人作嘔,不由抬手看了看表,十二點多了,我的心里愈發焦急起來,也不知道這里又要耽擱多久。
是的,黃局!看到黃崇德的表情,何哥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他有些緊張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解釋道:我們前天晚上睡得早,都不知道羅隊他們也住了進來,昨天早上起床出發的時候才看到了他們。
原來是這樣!黃崇德微微點著頭,嘴里說道:既然只是你們住在他們隔壁,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何哥見狀似乎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出聲道謝,就看見黃崇德扭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孟所長冷冷地說道:小孟,把他們帶回所里去,馬上安排幾個房間,把前天晚上的情況問清楚,做好筆錄!
是!孟所長連忙答應了一聲,接著眼神奇怪地看了何哥一眼,轉身出去了。
呵呵呵!黃崇德又恢復了剛才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向何哥說道:都是自己人,規矩都懂,再怎么樣,過場還是要走的!
何哥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他只是看了我們一眼,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
緊接著,飯店里的幾個警察靠了過來,就像帶犯人似的,把我們三個人帶出了飯店,塞進了外面停著的警車。
我們被帶到了清水鎮派出所。
我也數不清我進了多少次派出所了,不過這次不同,我進了k縣清水鎮的派出所。
在一間屋里,我被搜了身,手表、“萬法歸一符”、包著錢的手帕、甚至一直藏在內襯里的那顆“臭彈”也再次被搜了出來。
發現子彈的那個警察皺了皺眉頭,跟旁邊的警察商量了一下,然后拿著子彈轉身走了出去。
我心里有些發慌,上次羅勇軍因為我提起唐祥智放過了我,這次會不會給我帶來麻煩啊?!
很快,我被單獨帶到了一個狹小的房間里,這里除了一扇門,沒有任何窗戶之類的裝飾。里面的布置簡單而肅穆,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其中有一把黑色的椅子就擺在桌子的對面,雖然離桌子很近,但是看著孤零零的,有些沉重。
我帶著些許緊張與不安緩緩坐了下來,立刻感覺到身下這把椅子的冰冷與堅硬,它是由鐵打造而成的,那冰冷的觸感透過衣物直直地刺入肌膚,仿佛要把寒意注入我的骨髓。
這椅子的椅腿像是被牢牢釘死在地面上,與地面緊密相連,紋絲不動。一面的扶手上有著一個活動的鐵欄,看起來粗重而結實,鐵欄的表面已經有些許的銹跡。
我屁股剛一坐下來,就有一個警察走上前來,把鐵欄翻轉了過來,當它被放下來時,就像一道橫在面前的柵欄,將我與外界分隔開來。
那個警察掏出了一把鎖,“咔噠”一聲,隨著鐵欄被鎖死,我就立刻感到自己沒有了一絲活動的余地,這把椅子就像一座沉重的孤島,將我困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我心底感到無比壓抑。
我疑惑地看著那個拿著鑰匙轉身離去的警察,心里想著:他們上鎖干什么?!擔心我跑掉嗎?!我進了那么多次城關派出所,接受過那么多次的問詢,也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啊?!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何哥和王思遠,不由扭頭看向了房門,可什么都還沒有看到,房門就“嘭”的一聲,被重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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