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木棍重重擊中他的左膝關節。黑衣人腳步一滯,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手里的斧頭揮舞得也沒了章法。
還沒等他調整過來,白發小人兒手中的木棍像變魔術似的突然縮了回去,跟著就像一個活物一般,變換了方向,“嗖”的一下,直直戳向他的喉間。
黑衣人見狀大驚,瘸著腿連連后退,一直退到墻角。
那個七哥終于動了,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短刀,悶頭沖了上來,揮刀就朝著白發小人兒的后背直直的刺去。
小心身后!我又高喊了一聲,提醒白發小人兒身后有人偷襲。
白發小人兒手里的木棍仿佛是長了眼睛的蛇,棍身一扭,突然從他身體的前面順著脖子繞了回來,他跟著一個轉身,抓著棍子朝著那個七哥握刀的手腕關節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的一下,棍頭準準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哎喲!”那個七哥慘叫一聲,手里的短刀“啪嗒”一聲掉在了我面前。他左手握著變成了雞爪一般的右手,絲毫沒有猶豫,轉身就朝破爛的大門方向跑去。
想跑——?!白發小人兒見狀,突然高高躍起,三尺木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精準地擊中了那個七哥的右腿腿彎。
“啪”的一下,那個七哥一個踉蹌,向前撲去,直接摔了個狗啃屎,半天爬不起來。
那根木棍擊中那個七哥的腿彎以后,居然自己又彈了回來,直直地飛向剛剛落地的白發小人兒。
白發小人兒的手隨意一伸,十分自然地抓住了彈回來的木棍,然后緩步朝著那個七哥走去。
我操!這根棍子感覺就像活的一樣!我歪頭瞅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短刀,趁機從曹永興身上翻滾下來,手腳并用爬到短刀跟前,雙手握住刀,坐在地上開始割腳上的繩子。
我的手剛動了兩下,便聽見“呀——”的一聲嘶吼。被逼到墻角的黑衣人趁著白發小人兒回身對付七哥之際,猛然將手中那把鋒利的斧頭朝著白發小人兒的后背擲了出去,接著迅速從腰間拔出了那把短管獵槍。
那把黑色斧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便飛到了白發小人兒身后。
我正拼命割著腳上的繩子,眼睜睜看著斧頭從眼前飛過,根本來不及出聲提醒白發小人兒。
糟了!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急如焚。眼睛緊緊隨著在空中翻轉的斧頭看向了白發小人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件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眼看著斧頭就要劈到白發小人兒后背的那一瞬間,白發小人兒的身影似乎微微顫動了起來。那顫動極其輕微,就是這么微小的顫動,卻讓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花,仿佛看到了一道幻影。
白發小人兒的身子似乎瞬間變成了一個虛幻的影子,那影子看起來模模糊糊,若隱若現,斧頭就那樣毫無阻礙地直接從他的幻影中飛了過去,帶著凌厲的風聲繼續向前。
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那個正在努力往屋外爬的七哥嘴里再次發出“啊”的一聲慘叫,那斧頭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大腿肌肉中,大腿處瞬間鮮血飛濺。
他的臉上露出驚恐和痛苦交織的表情,雙手緊緊抓住被斧頭砍中的大腿,身體在地面不停地翻滾顫抖著,扭頭用驚恐的雙眼在屋內四處尋找著白發小人兒的身影。
因為,白發小人兒不見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此時已是空無一人,就連剛才那個虛幻的影子也看不見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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