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只右手?!我不由愣了一下,暗暗想道:多了一只右手是不是代表至少有兩個人遇害了?!
常姓警察朝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低頭繼續朝前走著。
唉——!我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這里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了,只有等會兒見了錢進,再看看是什么情況了。
看著前面常姓警察的背影,我猛然想起了劉勝龍。
常哥!我追了上去,問道:劉勝龍的事情你知道嗎?!
常姓警察身子一僵,回頭看著我奇怪地問道:他怎么了?!
他從家里跑出來了。我把劉勝龍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跟著說道:呂傳軍可能已經盯上他了!
常姓警察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后輕聲開口道:恐怕是盯上我了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堅定,仿佛早已料到這一切。
我靜靜地注視著他,沒有言語,但我的眼神已經默認了他的猜測。
“呵呵!”常姓警察顯得格外鎮定,他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似乎變得輕松起來,他接著說道:沒事,虱子多了不怕咬,盯上就盯上了吧,也不怕多他一個。
我猶豫了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你——?!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心的疑惑和關切。
常姓警察微微一笑,打斷了我的話頭,簡潔明了地回答道:一切照舊!
說完這句話,常姓警察轉過身去,步伐依舊穩健有力地朝前走著。
公安局里的氣氛十分緊張,院子里,無數身影不停地忙碌著。不停地有人從外面提著各種口袋進來以后,就把里面裝著的東西倒在地上,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常姓警察把我帶到錢進的辦公室就離開了。
錢進正在打電話,他手里拿著電話,朝我示意坐下后,繼續對著電話說了一會兒,這才掛斷了電話。
錢進放下電話,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對著我說道:小常跟你說了沒有,垃圾堆里發現了兩個人的尸塊!
說了,但是說的不是太清楚。我老實回答道。
錢進說道:根據現在找到的部位,經過鑒別拼湊,基本上是屬于一個人的,是一個成年男性,腦袋還沒有找到,但是多了一只手,就是扔到你家門口的那只!
扔到我家門口的那只?!我懵了一下,這到底是誰干的?!怎么會把一只單獨的右手扔到我家門口呢?!
錢進繼續說道:現在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我不由出聲問道。
錢進說道:根據對那具成年男性軀干尸塊刀口的分析,對方可能是用的類似斧頭一類的工具對尸體進行的肢解,部分尸塊上有多處刀口。而扔在你家門口的那只手,齊腕而斷,刀口整齊,分析不是用的斧頭,可能是用的刀。
斧頭?!刀?!我疑惑地問道:錢局,這是什么意思?!
錢進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說道:說明這是兩個人分別動的手!
呃?!我驚愕地看著錢進,嘴里呢喃道:兩個人動的手?!
嗯!錢進繼續說道:用斧頭的那個人,劈砍雜亂無章,部分部位劈砍了幾次,才成功肢解。而且用刀的那個人,應該是個高手,那也一定是把好刀!一刀斬下,干凈利落!
高手?!我心里一驚,急聲問道:會不會是傅文正干的?!
傅文正?!錢進的身子突然朝前傾了傾,一只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睛一瞇,望著我問道:傅文正的另外一只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我為難地看著錢進,這如果一說,不只是把武志成和曹永興牽扯了出來,搞不好,我也有大麻煩。
錢進眨了眨眼睛,接著說道:傅文正現在不在l縣武館,據說是早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我心里默默地想道:只怕是去看耳朵去了吧?!
你如果不把傅文正耳朵的事情說清楚,我幫不了你!錢進又沉聲說道。
幫不了我?!我愣了一下,有些緊張地看向了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