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滿以為它準備將我帶往城南西街,可是隨著它一路前行,卻根本不是城南西街的方向。
路上的行人愈發稀少,金毛小東把我帶到了一條大路上,接著突然加速,撒開四蹄就朝前跑,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拼命追趕,卻依舊沒能追上。
當我氣喘吁吁地分辨它消失的方向時,卻突然驚覺,這條路竟然是通往福利院的方向。
我呆立片刻,心里反復思索,暗自想道:金毛小東把我帶到這個方向,難不成是要我去福利院嗎?!已經將近一個月未曾去過福利院了,也不清楚“黃家大院”里現在是個什么狀況,反正都已經走到這里了,干脆去看一看,下午再去北街!
拿定主意,我邁著大步朝著福利院疾行而去。
我一路上十分小心,邊走邊留意觀察著道路兩旁,查看是否有那個七哥的手下在附近潛藏。
一路過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連金毛小東的影子也未曾瞧見。
還沒有走到福利院的大門口,遠遠地就望見了王文波,他剛從福利院里出來,似乎正準備前往水井的方向。
他遠遠地看到我,似乎愣了一瞬,接著便站在路口等待著我,我連忙加快步伐跑了過去。
我跑到他的近前,還未來得及開口,就看到他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讓你最近不要過來嗎?!你怎么又來了?!
說著,他轉身就朝著小路上走去。
我趕忙跟了上去,邊走邊問道:王院長,這幾天有我叔的消息沒有?!
王文波緘默不語,只是自顧自地朝上走著,很快便來到了水井的位置。
我喘著粗氣瞧了一下,發現福利院的水管已經修好了,心里暗自念叨:水管不是修好了嗎?!你老是往水井跑是干什么?!
一抬頭,就發現王文波背著雙手,靜靜地俯瞰著下面的“黃家大院”。
他整天到底在瞧些什么?!我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
“黃家大院”里今日能夠看到三個人在院子里正悠然自得地做著事,似乎與上次看到的情形相差無幾,幾個工人時不時地坐下閑聊一會兒,絲毫沒有忙碌緊張的跡象。
將近一個月過去了,那棟尚未完工的房子,看上去似乎沒有什么進展,整個外觀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王文波的眼睛就這般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院里的幾個工人,仿佛連眨眼都不曾有過一下。
我實在不明白他究竟在看什么,覺得有些無趣,便朝院子里水井的位置瞧了瞧,好像水井口掛了一只鐵皮桶。
不會是井底地道里的那只桶被拿上來了吧?!我心里暗暗揣測著。
偏頭一看,王文波仍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院子里的幾個工人,整個姿勢絲毫未變。
我苦笑了一下,再次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幾個工人,心里默默數道:一,二,三,三個人,頭次好像也是這三個人,黃崇德是沒錢了嗎?!怎么就請了三個人做事,那這房子打算修到何時?!
“黃家大院”里的一個工人似乎覺得酷熱難耐,他把衣服撩了起來,接著從兜里掏出了香煙,似乎招呼著另外兩個工人過來抽煙。
那兩個工人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跟著幾個人把煙點燃,便湊在一起談笑風生,傳來一陣笑聲。
正當我看得興味索然的時候,忽然那個發煙的工人嘴里叼著煙,又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來,朝著自己左手邊揮了揮,似乎是在給旁邊什么人遞煙。
我頓時愣了一下,心里想著:他在做什么,除了他們幾個,這周圍也沒人啊,他這是給誰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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