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低頭一看,桌子上擺放著幾杯茶水,也分不清誰是誰的,我想也不想便伸手端起一杯茶,仰頭喝了一口。
何哥抿了抿嘴,雙眼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我,接著說道:這個動手的家伙絕對是一個頂級殺手!
頂級殺手?!我皺了皺眉頭,不敢與何哥的目光對視,只好假裝低頭喝茶,避開他那銳利的目光,心里默默尋思道:我倒是沒有親眼看到曹永興動手殺人,也不了解他的底細,不過他的功夫應該還是不錯的才對!
嗯!何哥應了一聲,說道:那個目擊者并沒有看到他動手的過程,只是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家伙,架著那個乞丐走進了那條巷子。因為他看著不像乞丐,反而架著一個乞丐,所以目擊者才多留意了兩眼。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家伙?!我嘴里剛好含著一口茶,整個人一下怔住了,下午見到曹永興的時候,他好像穿的并不是黑衣服啊。那這個穿著黑衣服的家伙又是誰?!
不對!我突然想到身著一襲黑衣悄然出現在王文波身旁的汪小貓,心里猛地一顫,暗暗叫苦不迭道:哎呀!只怕是我搞錯了,殺死那個叫做石頭的乞丐的人并不是曹永興,十有八九是小師叔汪小貓!
呃!咳咳咳!我一口茶差點從鼻子里噴了出來,強忍著咽了下去,卻猛地嗆到了氣管里,不由自主地劇烈咳嗽了起來。
何哥靜靜地看著我,目光仿佛是要將我看穿一般,仔細觀察著我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老爸有些奇怪地抬起頭,看著我問道:肆兒,你怎么了?!
咳,沒,沒什么,被水嗆到了!我有些心虛地看了老爸一眼,心里暗想道:老爸要是知道汪小貓到了l縣,只怕更要擔心得要命了!
何哥接著說道:那個乞丐全身沒有發現一處明顯的外傷,但是喉嚨的骨頭全部碎了,對方應該是一拳或者一掌直接擊碎了他的喉嚨,然后導致其昏迷窒息而亡!最后那個人把他拖進了巷子里,扔掉了!
老爸和老媽似乎早已知曉那個乞丐的死法,眼神中滿是擔憂地看著我。
唉!我止住了咳嗽,看著何哥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沒有把小師叔汪小貓的事情和盤托出。
看到我一直沉默不語,老媽擔憂地看了老爸一眼,老爸微微瞇了瞇眼睛,緊閉著嘴沒有插話。
何哥皺了皺眉,沒有再繼續追問,轉而說道:關于振堂叔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密切留意魏建。
一聽何哥提起魏建,我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注意力高度集中,全神貫注地聽何哥講述。
何哥繼續說道:我悄悄跟蹤了魏建幾次,他的警惕性極高,除了上班時間,他幾乎是兩點一線,從家里到辦公室,再從辦公室回到家里。只有一次,我發現他偷偷地與一個女人見了面。
譚家芝!我脫口而出,說出了譚家芝的名字。
何哥似乎對我說出譚家芝的名字毫不意外,他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跟著說道:兩個人的見面時間很短,但是似乎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分開的時候很不愉快!至于傅文正那里,我目前還沒有發現他和魏建有過聯系!
魏建是不是沒有結婚?!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何哥愣了一下,然后說道:結沒結過婚我并不清楚,但他現在確實是一個人獨自居住,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老婆孩子之類的,更別說見過了!過去我們也沒人敢去打聽,甚至私下都不敢談論他個人的事情。
你問這個干什么?!何哥有些奇怪地問道。
呼——!我長吐了一口氣,把憋在心里許久的話終于說了出來,說道:我懷疑吳老三,吳文友,是魏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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