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拿錢!賴櫻花的臉色瞧著似乎有點不大對勁,我滿心好奇地問道:賴姐,出什么事情了嗎?!
賴櫻花猶豫了片刻,隨之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工程上急需用錢,你幫我取十萬塊錢出來,其余的下次再說!
哦!那走吧!跟我進屋去拿!我趕忙熱情地招呼道。
賴櫻花跟在我的身后,進屋找到了老媽。聽說賴櫻花來取錢,老媽連忙手腳麻利地把錢取了出來,當著賴櫻花的面仔細清點了一下,然后給她找了個結實的提包,將十萬塊錢妥妥地裝了進去。
我原本打算送送賴櫻花,然而她婉言拒絕了。
我送她出門的時候,腳已經邁出門外的賴櫻花突然回身喊了我一句:肆瞳!
嗯?!我好奇地看向她問道:賴姐,怎么了?!
賴櫻花略顯遲疑,她望著我微微一笑,忽然又說道:沒什么,那我走了!
她剛欲轉身離開,我忽然憶起了譚老幺的“大項目”,連忙問道:賴姐,那件事情現今怎么樣了?!譚老幺聯系上杜文軍了嗎?!
賴櫻花似乎愣了一瞬,接著說道:暫時還沒有搭上線,不過譚老幺拍著胸脯保證,說他一定能辦妥。
是嗎?!能搞定那就好!我想起了武志成,同樣猶豫了一下,沒有跟賴櫻花提及他也將插手清江河采砂權的事情。
賴櫻花提著錢走了,可我總覺得她今日的狀態有些反常,她不說,我也無從知曉個中緣由。
王思遠并未如那古怪的夢中所說的嗜睡滿三天,他在第三天的早上便蘇醒了過來。但醒過來后,僅僅吃了點稀飯,自始至終緘默不語,別人跟他談論任何事情,他也只是點頭搖頭,似乎不愿多言。
每日來找他看病的人愈發多了起來,各種疑難雜癥的患者都紛至沓來,齊聚城南西街,一時間,城南西街仿若變成了一個繁雜的大集市。
王思遠再也沒有出現在大門口的長凳上,那長凳如今成了武志成的專屬,不過大家也見識到了武志成的功夫,就算王思遠不出面,也沒人敢來惹事。
起初,很多鄉下來不認識武志成的人將他誤認作王思遠,撲上來就喊:大師!
他也總是笑著接納,等別人拜完了,他這才慢悠悠地說他并非大師,他不過是一個在此喝茶的閑人。
由于前來的人太多,蔡姐和謝廚子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應對這些人,勸解他們要是看病的話最好前往道一宮,那里有位“神醫”,甚至還安排人員去疏通門口的交通。
盡管如此,這樣倒也讓城南西街的“華生錄像廳”和“華生游戲廳”的名聲傳揚了出去,為錄像廳和游戲廳的生意帶來了一波可觀的流量。
東子現在每天下午放學后的首要之事便是找武志成練功,也不再邀約我一同前往城南西街了,下課鈴一響,便直接獨自離去。
王思遠醒了以后,我去看了看他,他除了古怪地看著我,其他什么表示也沒有。我甚至還對著他用手語比劃了一陣,問他記不記得那個夢,他也只是癡愣愣地看著我,不做任何回應。
好在到了吃飯的點,他照樣吃吃喝喝,結束以后就回屋靜養,大家只是好奇地猜測著解咒過程對他造成了怎樣的傷害,倒也沒有其他什么。
這個星期天一早,我就把巧兒送到了道一宮。
由于王思遠的緣故,如今來道一宮看病的人絡繹不絕,有時凌晨便有人在道一宮大門外等候,隊伍排得最長的時候,甚至延伸到了半山腰。
大多數人都是愁容滿面而來,歡顏笑語而去,當然,也有本身罹患絕癥無可救藥的,來了后只能帶著痛苦與無奈黯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