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騫搖了搖頭,說道:準確的說,傅文安是傅青云的養子!他自己的兒子過世很早,傅勇現在是他唯一的血脈!
唐子騫緩緩把頭轉向了我,說道: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傅青云!唐零師祖對他一定有特別的安排,“悲空寺”不會任由他亂來的。至于傅勇,那是咎由自取,更不足為慮!
我歪頭怔怔地看著唐子騫,心里想道:怎么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唐子騫莞爾一笑,輕聲說道:什么都不要多想,依照自己的心意過日子,往前走!
往前走?!我心里猛地想到:對!必須要往“錢”走,還有八斤黃澄澄的金子等著我去賺呢!
唐子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行了,我們走了!你也不要送我們了,早點回去吧!
說完,也沒等我回話,他就招呼著董叔,一起并肩消失在了夜幕里。
看到兩個人沒了人影,我正準備離開,突然河堤下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我朝清江河里張望了一陣,河面平靜如鏡,不見半個人影。這是哪來的聲音呢?!我按捺不住好奇,趴在欄桿上,探頭朝下張望。只見河堤下不遠處的地方,有幾個人影在晃動,電筒的光亮忽明忽暗。我仔細地看了看,好像是幾個工人正在河邊篩沙。
l縣縣城附近修建房屋,基本上都是人工從清江河里采砂。如果需求量不是太大,一般不會晚上加班。我瞅了兩眼正準備離開時,河堤下那幾個采砂的人突然也停了下來,然后打著電筒朝河堤上走來,一邊走好像還一邊興奮地嘀咕著什么。
很快,幾個人便登上了河堤。他們朝我的方向匆匆一瞥,當覺察到河堤上還有人時,瞬間調轉方向,一起朝著河堤的另一個方向走了。
我靠在欄桿上仔細看了看,上來的一共是三個人,但是他們都是空手上來的。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心里想道:他們既然這大半夜的采砂,應該是加班急用,怎么幾個人都打著空手,連一粒沙都沒見他們背上岸?!更詭異的是,這幾個人的背影怎會如此熟悉呢!
我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幾個家伙一路在前面走著,似乎都非常興奮,只聽一個家伙開口說道:這下應該可以肯定了!
另外一個家伙說道:應該沒有問題!這都是第六個位置了!
他媽的,太好了!一個家伙興奮地跳了起來,跟著朝后瞟了一眼。路上仍然有來往的行人,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
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一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就連忙躲閃到了路旁的陰影中,心里暗罵道:他媽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幾個家伙居然是k縣武館的那三個混蛋!我只是沒有弄懂,這大半夜的,幾個家伙跑河道里去篩沙干什么?!難道l縣武館要用沙?!可也用不著他們半夜來挖啊?!
管他們是去干什么的,頭次他們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今天逮著他們了,應該輪到我了吧!
這幾個家伙一路興奮地朝著l縣武館的方向走去,我如鷹隼般死死地盯著他們,順著路邊的陰暗處,一路如鬼魅般跟蹤著。在快要進入城墻邊的時候,周圍再也沒有了其他路人的身影。
武館的大門緊閉著,幾個家伙走到大門前開始整理身上的衣服,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機會來了!我身子緊緊靠在城墻邊的陰影里,扯掉了包在右手上的紗布,活動了一下手指,左手跟著將鞋里的后一把飛刀摸了出來。
我心里在路上已經計劃好了,這三個人中,不管是誰,只要給上一刀,我立馬就跑,絕對不多耽擱一秒。
正當我手握飛刀,瞪大了眼睛,做好一切準備,抬腿想從陰影中殺出去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緊,仿佛什么東西把我的右腳給緊緊拽住了。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我驚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慌張地朝腳下看去。只見一只手從城墻邊的黑暗中伸了出來,如同幽靈一般,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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