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雙令符”?!難道汪小蟬讓我布施“雙令符”?!這可是知知送給我的!我不由向后退了一步,雙手緊緊按在胸口。
汪小蟬急了,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喊道:“財神爺”!求求您了!
她淚眼婆娑,身子顫抖如風中落葉,聲音哽咽著說道:只有用您的貼身之物,才能提升師伯的成功率!求求您了!
“游醫”就像沒有看見這里的情形一般,清退了一眾道人,自顧自地嘴里念起了咒語,開始燃香祭拜天地。
“您”?!她對我用了尊稱!怎么辦?!難道真的把“雙令符”交給她嗎?!我的內心天人交戰,無比焦灼。
“游醫”一手掐訣,一手拿著桃木劍已經開始在法壇前游走。
汪小蟬身子一偏,猛然跌倒在地,她偏頭看向擔架上的戚俊臣,無聲地流著淚。
看到這個情景,我的頭一垂,伸手把“雙令符”從脖子上取了下來。看著一晃一晃的“雙令符”,我萬般不舍地捏著掛繩,朝前遞了出去。
還沒等汪小蟬從地上爬起來,“游醫”身影一閃,揮舞著桃木劍,一劍就將我手中的“雙令符”勾了過去。
只見那“雙令符”就像是粘在了桃木劍的劍尖上,那根掛繩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舞動。
他嘴里念念有詞,很快游走到法壇前。只見他將桃木劍朝法壇上一敲,“雙令符”“啪”的一下,掉在了法壇上。
“游醫”反手一插,把桃木劍挎在了后背,雙手拿起兩張黃色符紙蓋在了“雙令符”上,跟著拿起朱砂筆蘸著朱砂對著符紙一陣龍飛鳳舞。
“游醫”把手上的朱砂筆朝空中一扔,雙手連續掐訣,再次取下背上的桃木劍,朝著“雙令符”劈去,嘴上大聲喝道:精氣歸天,神氣歸地,肉歸土,血歸水,骨歸石,發歸草,十萬火急如律令!
“噗”地一下,他剛才畫的符咒在桌上升起一團火光。
火光過后,“雙令符”顯露出來,只見它上面的掛繩已然化成了灰燼,整個“雙令符”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紅色,就像銅在火里被燒紅的樣子。
我死死盯著法壇上的“雙令符”,心道:完了,完了,知知送我的“雙令符”完了!
“游醫”桃木劍在法壇前一揮,那枚“雙令符”再次附著在了劍尖上。
他身子一轉,手持桃木劍,朝著擔架上的戚俊臣刺去。
賴櫻花已經把汪小蟬扶了起來,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噗噗噗噗噗”,“游醫”的木劍在戚俊臣身上不同的部位,連刺數次,跟著劍尖拍向了戚俊臣的額頭。
“啪”的一下,“雙令符”被桃木劍拍在了戚俊臣的額頭上,“呲”的一聲,一股青煙從戚俊臣額頭冒了出來。那一瞬間,青煙似乎化作了一條大蛇,圍著戚俊臣的頭部纏繞了幾圈。“雙令符”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開始在他的額頭上輕微顫動,似乎想掙脫桃木劍的束縛。
“游醫”改為雙手持劍,緊緊地把“雙令符”按在戚俊臣的額頭上。
眼前的一切讓我想起了“散仙”撒以安做法時的情景,這些東西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的,我實在是無法分清。
戚俊臣的身子抖動了一下,跟著猛地睜開了眼睛,嘴里發出了一聲:“呃——”。
汪小蟬看著戚俊臣出聲,頓時一喜。
然而“游醫”這一刻卻猶如遭到什么東西的重擊,“嘩”的一下,手上的桃木劍自戚俊臣額頭彈了起來,跟著脫手而出,飛上了半空中。
他仿佛承受不了桃木劍脫手的力量,一個后空翻,摔在了法壇前的地上。他臉色蒼白,緊閉雙唇,似乎硬生生憋著什么,最后還是沒能忍住,“噗”的一下,嘴里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大驚失色,沖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游醫”。只見他猛地伸出雙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嘶聲喊道:快點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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