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雙標行為讓林曉感到不適,但她每次都選擇忍讓。她告訴自己,每對情侶都需要磨合,也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深秋的一個周末,陳遠和一群朋友去郊游,卻沒有邀請林曉。當他晚上回來時,林曉忍不住問:“為什么從來不帶我見你的朋友?”
陳遠漫不經心地回答:“他們玩得比較瘋,你不適合那種場合。”
這句話刺痛了林曉。她不是希望時刻黏在男友身邊,只是想要被認可、被接納的感覺。然而陳遠似乎總是有意將她隔離在自己的社交圈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遠對林曉的批評也越來越多。他總是能找到她身上的不足,從穿著打扮到言談舉止,從學習方式到思維方式。
期末考前,林曉因為緊張復習得有些吃力。考完第一門課后,她感覺自己發揮不佳,便向陳遠傾訴:“我覺得這次考得不好,最后一道題我復習時沒太注意。”
本以為會得到安慰,沒想到陳遠卻責備道:“為什么不細心點?考不好的后果多嚴重知道嗎?這樣的成績會影響保研資格的。”
“我只是想得到一點安慰...”林曉小聲說。
“安慰有什么用?問題不是還在那里嗎?”陳遠不耐煩地說,“你總是這樣,遇到問題就想著逃避,而不是正視它。”
林曉低下頭,感覺心里堵得慌。這不是她第一次被陳遠否定,但每次都會讓她更加懷疑自己。曾經自信的她,如今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么又招來批評。
寒假前夕,系里舉辦文藝晚會,林曉被選為主持人。她本來有些猶豫,但在老師的鼓勵下接受了這個任務。晚會當晚,她穿著一條簡單的藍色連衣裙,略施粉黛,站在舞臺上從容不迫地串場。好幾個節目間隙,她臨場發揮的點評贏得了觀眾的笑聲和掌聲。
晚會結束后,幾位同學夸贊林曉:“你今天真漂亮,主持得也很好!”
林曉還沒來得及回應,一旁的陳遠就插話道:“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主持這種小活動也沒什么難的。”
一瞬間,氣氛變得尷尬。同學們訕訕地離開,留下林曉站在原地,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她本以為這次表現會讓陳遠對她改觀,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當眾的貶低。
“你為什么總是要貶低我?”回宿舍的路上,林曉終于鼓起勇氣問。
“我這是為你好。”陳遠理直氣壯地說,“怕你被幾句夸獎沖昏頭腦。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林曉不再說話。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如陳遠所說的那樣,不夠好,不配得到贊美。
最讓林曉心寒的是那次寒假回家的經歷。他們坐了長達五小時的大巴,林曉有嚴重的暈車癥,一路上惡心頭暈,面色蒼白。
“我好難受...”她虛弱地對陳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