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榮念晴,簡筱潔都沉默了。
他們沒料到柳先生竟然這么單刀直入的,真誠的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柳先生端起第二個酒杯:“其實我一直不是很贊同家父的經營策略,為此在公司的運營上,我和家父的分歧也很多。現在跟家父鬧翻,也算是求仁得仁。”
說完柳先生再次滿飲杯中酒。
也不懂是臉上的紅腫太痛,還是酒精在催人情緒,當然,呂堯更傾向于柳先生的演技很好。
總之。
柳先生身上彌漫著一股悲愴,落寞的氣息。
最后一杯酒,柳先生舉起酒杯,認真說道:“以呂總,榮總和簡總的聰明才智,肯定也是能猜到,我是帶著投名狀來的,但我還要說,我不僅是帶著投名狀來的,我更是帶著一顆赤誠之心來的。”
“往后但有驅使,柳某絕不推辭!”
說完柳先生仰頭,把杯中酒再次干脆利落的喝完。
等用力放下酒杯后,柳先生就轉身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檔案袋,他鄭重又輕柔的把這份檔案放到“餐桌”上,說道:“諸位可以稱量下我的誠意。”
呂堯,榮念晴和簡筱潔面面相覷。
這位柳先生實在是太開門見山,直來直去了。
單刀直入般的脆利竟然打得榮念晴和呂堯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的情況就是——柳先生直接一把梭哈了,他們要不要跟?要怎么跟?
而在這短暫的眼神交流中,呂堯再次感慨起來。
不愧是被柳忠烈重點培養的接班人啊,這位柳先生的心性手段,乃至大局觀和未來觀都相當的不俗,也難怪他會被安排進“聯金投資”工作。
在外界的采訪和說法中,柳氏注重家風傳承,禁止嫡系子女進去家族實業集團任職,避免破壞規則,但暗地里,卻把柳先生安排進控股實體企業的資本公司任職,成為實體企業實質上的大老板。
而柳先生過往的很多經歷外界普通人都是不得而知的,網上關于柳先生的信息和資料也是少之又少,跟柳先生的妹妹在互聯網上的信息傳播形成鮮明的對比。
甚至在智能手機如此發達的今天,柳先生身上都始終有著一部老舊的按鍵手機。
如此謹慎低調的人……
確實是柳忠烈心目中最理想的接班人啊。
也難怪柳忠烈會因為柳先生的動作親自過來。
但過來后發生了什么……呂堯不知道,但猜一下的話,應該是長子勸動了柳忠烈,柳忠烈默認長子的做法,甚至在暗處推波助瀾,幫他過渡。
想到這里,呂堯不由得舉起酒杯,笑道:“柳總,我敬你一杯。”
辛辣的酒水入喉,呂堯的想法反而更清晰了些。
等榮念晴和簡筱潔看完柳先生帶來的那份厚厚的檔案后,榮念晴把這些檔案都收起來,笑道:“柳總,您遞過來的這些檔案資料,近百分之七十的信息,都是過時的。”
柳先生愣住,身上汗毛每一個都透出巨大的寒意。
是的。
這份檔案資料不僅是一份投名狀,也是一份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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