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呂堯那邊已經把誠意給的這么足了,那柳先生自然也要把“誠意”給的非常足,不過這份文件夾下面還有一份u盤,那是柳先生最后壓箱底的籌碼。
如果手里這份厚厚的文件夾不能打動呂堯他們那邊的話,這個文件夾就是他最后的“投名狀”。
通過這段時間搜集到的信息,柳先生可以確信,一張由呂堯親自帶頭編織,在東大擁有極強資源和極大能量的榮念晴輔佐,在海外同樣有著極大勢力和能量的簡筱潔居中調節,加上國內學術派系的支持……
一份足夠撼動未來的商業計劃正在上南這片天空下醞釀著。
而這份醞釀到底會孵化出什么,柳先生也看不透,猜不準。
但如此巨大的機會,柳先生沒道理置若罔聞。
他要參與到其中!
成為這新時代發展浪潮中的弄潮兒!
就在柳先生內心躊躇滿志的時候,他居住的這棟大平層門外忽然響起門鈴聲。
柳先生頓時警覺起來,他來到門口的視頻通話器面前,接通后站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觀察,但對方同樣站在攝像頭之外,故意不讓柳先生看到面容,哪怕是身形。
不對勁!
柳先生出聲問道:“誰?”
一把蒼老卻依舊沉穩的聲音從門口的視頻監視器里傳出:“我。”
一個簡簡單單的“我”字,卻讓柳先生不由得抖出一個機靈。
因為這把聲音的主人,是柳先生的父親——柳忠烈。
柳先生立即把房間門打開,然后看到了一身得體西裝,氣質威嚴沉重的父親。
柳忠烈的年紀雖然比李光華李老年輕,但兩人之間年歲相差不大的,柳忠烈今年也已經七十多了,但柳忠烈的狀態保養的還蠻好的。
因為柳忠烈每年都有近億的資金用于自身的醫療保健,除去常規的各種健康問題篩選外,柳先生還會定期給自己的身體進行保養,也會經常性在健康醫療團隊的監督下進行運動。
甚至柳忠烈還投資入股了硅谷的一家生命健康醫療研究團隊,每年都會有超過千萬美元的資金流入這家研究機構。
在金錢的呵護下,柳忠烈的身體狀態遠比他的實際年齡要年輕的多,跟同齡的李老相比,他要顯得年輕的多的多。
甚至跟自己的兒子站在一起,都不顯特別老。
明明七十多歲的年紀,但他看起來頂多五十多不到六十的程度。
見到自己的父親,柳先生那股在外面運籌帷幄,從容自如的氣質頓時跟耗子見了貓一樣縮回去身體里。
柳先生恭敬的問候道:“爸,你怎么來了。”
柳忠烈沒關門,徑直走進房間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柳先生則老老實實的把房間門關上,然后跟著來到房間客廳,雙手疊在身前,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一父一子,一坐一站,在客廳里就這么沉默的對峙著。
空氣……
漸漸像是鐵一樣沉重。
過了好幾分鐘,柳忠烈忽然問道:“我不記得,我什么時候把集團完全讓渡給你了啊。”
說著柳忠烈歪頭看向柳先生:“是我太老了,記錯了嗎?”
柳先生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在他父親陰陽怪氣的質問下,柳先生語氣沒有波動的說道:“沒有,父親,您沒有把公司讓渡給我,您沒有記錯,您更沒有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