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6年末這個時間段,關于“人工智能”的概念早就有了,其中最廣為人知的相關科幻作品,大概就是《終結者》系列電影,以及《黑客帝國》系列電影了。
當然,《疑犯追蹤》這部呂堯個人非常喜歡的美劇中,其核心設定的“人工智能”也給人們描述了一種更加接地氣,也更加具有擴展應用市場的“人工智能”使用場景。
但受困于當時算法和算力的不足,“人工智能”這一研究雖然各國都有機構,公司在推進,但進展并不明顯。
所以,就算呂堯把ai這個“概念”加入到馮暨他們即將開發的游戲中,也可能并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在2016年這個時間節點上,比較時興時髦的科技新銳概念,反而是vr。
早在2012年的時候,谷歌就發布的一款“拓展現實“眼鏡,它具有和智能手機一樣的功能,可以通過聲音控制拍照、視頻通話和辨明方向,以及上網沖浪、處理文字信息和電子郵件等。
加上影視科幻作品的渲染,這種具備“現實拓展”的科技產品一經問世,就成為硅谷投資圈的新貴。
在之后的差不多十年里,“現實拓展”,“虛擬現實”一直都是硅谷投資圈的熱門話題。
但擁有未來視角的呂堯知道,這玩意兒的實現難度是很大的。
而其中最大最難的部分,就是材料學方面的桎梏。
不管是現實拓展所需要依賴的“科技眼鏡”,又或是給“科技眼鏡”供能的電源,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突破材料的限制,更無法做到小型化,輕便化,甚至是如同隱形眼鏡那樣的“半嵌入式佩戴”。
這種產品雖然在實驗室里有樣機,但它本身并不能推廣普及,因此也就沒有了商用價值。
哪怕是后來蘋果不惜代價,耗費重金,多方妥協,通過時尚洗腦,在2024年搞出來的vr眼undefined也沒能獲得用戶的青睞,成為蘋果產品線中的“雞肋”。
所以。
在材料學沒有大突破的情況下,vr就只能是硅谷創業圈用來忽悠投資人的“概念”,后來興起的“元宇宙”概念,就是一次資本的回血操作,這次回血后,硅谷投資圈就開始把資金往“人工智能”方面砸了。
而“人工智能”確實給出了一定的落地可能性,起碼很多九流畫師和程序員要因為人工智能模型的出現失業了,而人工智能在工業領域的應用,更是能讓工業生產發生質變。
只不過當前時代的大部分人,都缺乏對未來的前瞻性。
如果“人工智能”這個概念不夠吸引敵人的話,呂堯還會通過他擅長的營銷,把“芯片”這個概念,通過“預告”的方式跟光岸網絡游戲捆綁到一起。
游戲雖然危害也不小,但不可否認的是,游戲它確實是跟高新科技產業強相關的行業。
用“游戲”作為載體,是可以關聯上很多“高新科技”概念的。
如果這都不能把暗處的敵人給釣出來,那呂堯就能通過不斷的,病毒式的營銷,把“光岸網絡”和“高新科技”強關聯起來,在潛移默化,悄無聲息中,把“芯片”產品打上呂堯的“概念烙印”。
正如很多大廠把自己的產品跟“格調”,或者某種最樸素的感情綁定一樣。
只不過呂堯做的更復雜一些。
呂堯一邊給馮暨和楊琦他們介紹自己這邊最新的研究進展,一邊跟他們群策群力,把這些最新的東西想辦法融入他們即將打造的游戲中。
行為數據積累,ai互動,多分支劇情設計……一個又一個能夠大幅度提升游戲可玩性的設計,讓馮暨腦洞大開,感覺自己靈魂都因此沸騰,飄升起來。
馮暨本人在講故事方面,以及引經據典二次創作方面是很有發言權的。
但在設計玩法上,他就遠不如呂堯這種有著未來視角,而且口味比較刁鉆繁雜玩家了。
甚至于,呂堯還希望馮暨他們在游戲內設置一些休閑娛樂的地方,可以讓玩家坐下,跟在線的聯機玩家們坐下來,來一場“自走棋”。
反正呂堯的光岸網絡游戲公司本身也在做自走棋。
而以西游為題材的游戲,本身就能組建出非常多的陣營和羈絆。
聽完呂堯的想法后,馮暨對呂堯的很多想法都是比較認同的,就是這個內嵌“自走棋”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