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經濟發展在千禧年后可謂是浩浩蕩蕩,70后和80后很多人都身處洪流當中。
有人木訥滯后,沒能抓住這時代的洪流一日千里,眨眼看遍萬重山,但他們也確實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什么,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而另外一小部分人,或者憑借自身的努力,或者憑借祖上的余蔭,站在了時代的潮頭之上。
這潮頭之上是風光無限,誘惑無限也危機無限。
每個人都在那洶涌的潮頭起伏間做出了能夠決定自己一生的選擇。
困惑,激昂,痛苦和期望交織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很多人都在從過去尋找經驗,想要為自己的未來指引出方向,但那只是徒勞,人類從歷史中唯一汲取到的經驗就是,人類永遠不會從歷史中汲取經驗。
或者說,人類于自己命運中已經走出的每一步,已經決定了未來的足跡。
這就是人生的慣性。
當簡筱潔她們靠著過去的選擇屹立在眾生之上時,也注定了他們的未來比之旁人更加兇險。
呂堯沒有多么偉大,不管這群人有著怎樣的底色和背景,但他們對自己那是沒得說,僥幸擁有“未來”與“過去”兩個視角的呂堯,希望靠著自己的前瞻性,走出另外一番天地。
簡筱潔今天的心情不錯,甚至因為富家姐妹的到來,她有種找到了新玩具的心情。
只不過她剛發動完車子,扭臉看向副駕的呂堯時,卻發現對方默然無語,整個人的氣場甚至顯得低沉凝重。
簡筱潔打趣道:“你放心,富程程我調伏好肯定給你用,姐姐我啊~~最疼你啦~”
呂堯笑了笑,他意有所指道:“我知道,我也最知恩圖報。”
簡筱潔沒有get到呂堯的弦外之音,她靠在主駕里笑道:“我知道,我看人還是很準的。也明白男人可以同時愛好幾個女人。”
“但把女人用完就扔始亂終棄的男人,一定是最沒用的。”
簡筱潔說到這里語氣忽地就變得非常肅殺。
她看向呂堯:“你這個小伙子呀,還真是叫我歡喜。雖然咱們認識也就一年多,但這一年遇到的事情可不少,我也是看著你一路選擇過來的。”
“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的穩。”
簡筱潔說到這里也覺得稀奇,年輕人總是沖動莽撞的,心猿不定很容易走歪。
但呂堯卻顯露出與他這個年紀截然不同的穩重,他的每一步或許走的不是最佳路線,但絕對是諸多路線里最均衡穩妥的。
在過去這一年里,呂堯遇到的諸多對手中,有狡詐奸猾的陶思雨,也有正奇相輔的陶思行,也有很多其他機構的惡意但面對這些外部的壓力,呂堯卻始終穩穩當當的。
哪怕是這些人里最穩當的陶思行,即便手段心性都比呂堯好,但運氣上卻差了一些。
但——
這真的只是運氣嗎?
如果她問呂堯,呂堯會意味深長的告訴她:“運氣也是選擇的一部分。”
開未來透視掛的選手,運氣好一點也不奇怪。
呂堯也從簡筱潔的話里聽明白了,如果他在面對很多誘惑時表現的三心二意,始亂終棄,那他肯定早就沉揚子江里去了。
幸運的是,他雖然游走在很多女人之間,也沾染了一身的腥臊,但他也給很多女人帶去了快樂與快活。
驢哥確實很渣,但他也足夠真誠,從一開始大家就都知道這場游戲最重要的規則是什么,所以大家都能做到心中坦蕩。
呂堯收斂起身上的低沉氣場,簡筱潔也沒把剛才呂堯的表現放在心上,身處當下她對未來的變故還沒有察覺,仍舊覺得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