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點頭:“這件事我盯著,關鍵是被帶走的那個人,現在我們已經完全聯系不上他了。”
現在是那個人被帶走的第一天,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其實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他們誰都不愿意去做這個事情。
高老找陶思行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做事。
陶思行也明白,他心底嘆了聲,說道:“我來聯系那群旁觀看戲的人,讓他們來處理,如果他們不處理,那我就把他們在海外有多少戶頭存儲全部抖出來。”
高老等的就是陶思行這句話,于是這位老人立馬精神爍爍笑道:“還是小陶你有魄力啊,就在這里聯系吧。”
……
在大部分人懵懂無知的時候,上南的商業圈子里正在發生一場極大的震動,如地球板塊相互撞擊從而擠出連綿山脈……以至于在呂堯眼中,整個山南仿佛一座遠古時代地貌變化劇烈的地球。
漫天濃煙下是流淌著如血般熔漿的地表。
呂堯站在榮念晴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華盛生活廣場不遠處街道上的車流和行人來來往往,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在為每日的生計而忙碌奔波著。
在2014年這個時間段上,在社會上活躍的主要人群是80后,這群人親眼見到了很多父輩的崛起。
現在這群活躍在社會上的80后對上南已經發生的事情懵懂無知,從華盛生活七樓往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就仿佛一只只螞蟻。
在前世,甚至在不久前,他也是那群螞蟻中的一員。
但現在,他卻靠著富婆的資源把帶到了原本不屬于他的位置,從而可以俯瞰眾生。
這種感覺還蠻奇妙的。
“呂堯?你在聽嗎。”
榮念晴的聲音從呂堯身后傳來,把呂堯的思緒從無邊無際的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呂堯回過神笑道:“嗯,我在聽。”
今天榮念晴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跟他對齊一下雙方的信息,從榮念晴那里呂堯了解到,被三法司帶走的那個人畏罪自殺了。
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因為三法司的看守中是必須時刻有兩個人相互監督進行看守的,三法司的看守屋也把所有可能的危險因素杜絕了。
甚至就連睡覺,被看守的人都必須把兩只手放在被子外,更不能用被子蒙住頭。
即便在這么嚴格的安全條例下,那位被看守起來的人還是找到了機會終結了自己的生命,而榮念晴得到的說法是——這是看守人員的重大失誤,他們一定會進行嚴肅的處理。
聽到這里呂堯忽然就憋不住笑出聲了,他說道:“我忽然想到一部電視劇,《大明王朝》里面嚴世藩罵張居正的臺詞,攪吧攪吧~”
榮念晴也看過這部劇,她跟著笑道:“本來就是敲山震虎,打草驚蛇。現在我們這邊掌握的線索更多了,但他們那邊卻還在忙著清查自己身邊的人。”
勝敗已經很明顯了。
呂堯長吁一口氣說道:“所以接下來應該不用再跟新百廣場那邊斗法了吧。”
榮念晴點頭道:“嗯。”
呂堯也輕松道:“那咱們接下來就好好做生意,好好發財,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太沉重了。我才畢業沒多久啊!就讓我到這種局里來玩,榮總你也不怕把我給玩壞了。”
榮念晴笑道:“會嗎?”
呂堯聳肩道:“會的。”
榮念晴好奇道:“像你們男的不都喜歡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嗎,但我感覺你好像挺排斥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