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是想激怒李密的手下,一旦他們失智,天師就能順勢動手。
榮鳳祥雖是東都大人物,這又是他的壽宴。
可天師顯然沒把他放在眼中。
此刻,榮老板的面色有點難看,一旁的榮姣姣不著痕跡地提醒了他一下。
出頭鳥,絕不可做。
祖君彥心中生怒,卻知道不能發火,從喉嚨里滾出兩聲低笑:“天師,這樣子我很難辦啊。”
“難辦”
烏鴉道人忽然發出艱澀聲音:“難辦那就別辦了。”
話音未落,烏鴉道人一抬手,將桌子朝祖君彥掀了過去。
一旁的木胖子正倒茶,老烏鴉脾氣太大,動手也不打聲招呼。
那茶水一下灑在岳思歸與祖君彥身上。
周奕感受著四周視線,多數都在冷眼旁觀。
這幫人果然心不齊。
“天師,這檄文祖某是不會寫的。”
祖君彥的態度更為堅決,岳思歸給那些蒲山公的人打手勢,讓他們切勿上當。
小不忍則亂大謀。
周奕沒回祖君彥,看了岳思歸一眼,能感受到他的怒意,但周奕并不急著動手。
當年自己也是這般忍耐,被逼得燒掉道場,現在正好讓他慢慢體會。
“天師,請。”
榮鳳祥再度開口。
木道人與烏鴉道人離開了岳思歸的席面,朝寇仲、徐子陵他們那邊擠了擠。
他們后方,就是二鳳夫妻在內的李閥眾人。
二鳳舉目望去,周奕隨著榮鳳祥,坐到了露天宴廳最中央處。
這個位置,全場最佳,受所有人矚目。
但是,也最難逃走。
周奕看向兩大圣地的代表。
這兩人看著年輕一些,約摸四十來歲,但能被派出來,想來功力不差。
“了緣。”
“梵云滄。”
兩人自報名諱,主動施禮打了一聲招呼。
周奕環顧四周,那些看向他的視線,絕大多數都落了下來。
這叫邊緣看戲的江湖人更加興奮,不愧是睥睨四方的武道大宗師,竟叫群雄蟄伏!
那么多對頭帶有惡意,卻無人敢直接面對。
周奕望著對坐的二人,也微微拱手:“兩位看到我來此地,是否很高興”
大和尚道:“天師是否到此,完全取決于自己,與我們毫無關聯。”
“不。”
周奕緩緩道:“我想知道你們今日來具體做些什么,為了做個見證,還是也要出手”
那梵云滄搖頭:“僅借著榮龍頭的壽宴,向各處朋友傳個話。”
說這話時,兩位圣地代表的表情微變。
他們聽到了眾多腳步聲!
再看面前的天師時,他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以他們的功力能聽見,對面這位不可能聽不見。
“原來如此。”
周奕明白過來:“你們要讓人去凈念禪院是吧,這個勢借的不錯,不過.”
“兩大圣地如此多高手,竟不敢將和氏璧帶來東都,不知是該說你們謹慎,還是說力不從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