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奕也發現了獨孤鳳的意圖,于是一伸手,將她橫抱在腿上。
“還有什么混球的地方”
獨孤鳳立刻止住聲音,一邊推他一邊帶著一絲羞澀柔聲道:“菁菁還在呢,放我下來,我不說了。”
沙芷菁看了周奕一眼,感覺自己被他也利用了一下。
難怪你們兩個能好上。
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拿瓷蓋子輕扣茶杯,很隨意地說道:“你們繼續,當我是空氣便好。”
獨孤鳳從周奕腿上下來,坐到沙芷菁旁邊,給她倒了一杯茶。
“菁菁,他的身份好特殊,就連我祖母都不知道。”
“好了啦,我又沒怪你。”
五小姐不滿地吸了吸鼻子:“不過,你得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行,我找時間告訴你。”
獨孤鳳猜到她想問什么,不過她面薄,不想當著周奕的面說。
本想留沙芷菁多聊一會兒。
但五小姐不愿當電燈泡,更不想吃狗糧。
雖說他倆早就好上了,但畢竟瞧上的俏郎君忽然沒了也夠叫人心碎。
獨孤鳳拗不過,只好將她送到門外。
沙芷菁打趣了她幾句,在一隊護衛的陪同下返回僅隔著一條街的沙家。
她才回到家中,就被人叫到老爹那里去了。
沙家以礦藏起家,乃是掌握軍工命脈的大商賈。
在沙天南處理要務的房間中,兩面墻上掛著刀槍斧鉞諸多寶刃,上方鑲嵌的寶石流光溢彩,這些從九州上百家兵器廠集中過來的最優良的兵刃,乃是他驕傲的資本。
沙天南五十多歲,有一身武功加保養的好。
看上去更顯年輕。
沙芷菁進來時,正在燈下欣賞一柄競爭對手東溟派出產的“寒鐵寶刃”的沙天南頓時露出和藹微笑。
“爹,你找我做什么”
“哦,你一直在獨孤府,就給我講講那邊的情況。”
“沒人與你匯報”
“有,”沙天南摸著短須,一臉正色,“但你回來得遲些,興許看到的更多,獨孤家的態度對我們很關鍵。”
“眼下正是緊要關頭,爹也馬虎不得,一旦選錯,未來就算能保住家業,也要一落千丈。”
沙天南接著講了一下手下人的匯報與判斷:
“獨孤總管應當是更看好李閥的,咱們與李閥的關系也極為緊密,幾大礦場都與關中劍派合作。只是不知,天師能將老夫人的病治到哪種程度。”
沙芷菁皺了皺眉:“爹,你錯得離譜。”
“何出此言”
沙芷菁沒說明原因,只湊近幾步:“獨孤家一定是支持天師的。”
沙天南知道女兒喜歡開玩笑,這時仔細瞅著她,發現她很是認真。
“此事關乎一家興衰,你可不要誆騙老爹。”
“騙你作甚。”
沙芷菁篤定道:“你信我的準沒錯,獨孤家保準支持天師到底。而且”
她朝沙天南打量了一眼:“老爹是什么眼光,我今日看過天師一遍,也知道該支持他,你是不是被什么傳統門閥的名頭給沖昏了頭腦。”
沙首富越發驚異:“你說說看,你從哪知曉的。”
沙芷菁本想說的,卻想起他們的關系沒朝外透露。
女兒雖然猶豫沒說,但沙首富可不笨。
她能知道秘密消息,只能來自獨孤峰的女兒。
略一尋思,沙天南悟到了什么,霍然站起身來。
不等女兒找好理由,他又追問一句:“菁菁,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