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們回觀中傳遞消息。
接著,他返回大龍頭府上。
雖然將大擺宴席這事推去了,卻答應了連續十天的家宴。
所謂“家宴”,自然是南陽幫核心人物。
楊鎮、范乃堂、孟得功,恢復行動的蘇運,還有六位長老,包括天魁派的呂重老爺子。
借著這次機會,之后在南陽郡的一切行動,都不用擔心被本地勢力欺負了。
似湍江派那般找茬,不可能再出現。
于南陽一地,靠人面關系算是能站得住腳。
本該心安,卻因為陰后這檔子事,周奕晚上也難睡好。
他一直惦記著城內消息
……
海沙幫獅王被大帝修剪后第四十六日。
南陽郡城西南。
黃昏時分,霞色浸濃,松梢宛如火燃。
黑石義莊中,正在開棺的周老嘆聽到外邊一陣松濤聲大響,他正欲開棺,忽然立在院中一動不動。
身旁背著獨腳銅人的魔門宗師亦是如此。
幾位高手各都閃身出現在風火墻上。
原本是八道身影,這時只剩下五道。
宮裝女子、大帝、周老嘆、尤鳥倦,還有一位矮胖人,他們齊齊盯著松林方向。
三道麗影,正在松林上移動。
最前方那人速度極迅,眨眼之間,已站在一株高松之上。
她像是沒有半分重量,輕輕踩著被西風所晃的松針。
見她衣飾素淡雅麗,臉龐深藏重紗之下,正迎風而立。
來到她身邊的風像是大了許多,衣衫袖袍,飄飛狂舞,可身下松針卻一動不動,這畫面當真詭異難測。
重紗下的一個眼神,便叫風火墻的魔門宗師也深感不適。
云長老、霞長老出現在重紗女人身后,微笑望著風火墻上的人。
丁大帝、周老嘆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周老嘆揚聲道:“陰后法駕,有何貴干?”
云長老卻道:“怎么只有你們五人,剩下的邪極宗高手呢?”
尤鳥倦發出難聽至極的聲音:“自然在義莊之內,你走上前,便能看到。”
云長老沒理會他的話,忽然問:“當代邪帝在何處?”
“宗尊已至,請邪帝現身一見吧。”
聞聽此言,周老嘆等人快速用眼神交互。
丁大帝用陰森的聲音說道:“圣帝豈是你們想見就見,陰后請回吧。”
就在這時
一陣詭異的空間塌陷之感縈繞在義莊四周,風聲、松林聲、蟲鳴鳥叫全都消失!
灑向義莊的夕陽,似乎都瞬間暗淡。
“既然邪帝不在,你們將天魔策最高之秘留下,便可以走了。”
漠然語氣響徹在五人耳際。
“陰后,你什么意思?”
周老嘆冷哼一聲:“陰癸派又不是我圣門共尊,又有什么資格取看兩派六道的典籍?”
“難道其余各派各道已聽從陰癸派號令了嗎?”
“我看不盡然吧。”
尤鳥倦冷笑:“你當真有把握吃定我們?”
他冷冷威脅:“今日只要陰后敢動手,便與我圣極宗結下死仇。如今圣帝歸來,你可要考慮后果。”
“哦?那是什么樣的后果?”
陰后淡淡一笑,忽然伸手,風火墻上的五人瞬間感覺到一股恐怖至極的吸扯之力,正要將他們拉向松林。
隨著那修長的手輕輕轉動。
空間塌陷之感越來越強烈!
幾人如何不知,這已不是天魔大法空間篇,而是邁向第十七層的解體篇!
此時雖能抵御,心中卻忌憚無比。
這便是魔門八大高手首座的功力!
她已將天魔大法練到隨心所欲,無所不能,出神入化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