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謹言可不得了,我聽說徐謹言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戰死在了十萬妖山之中,被家族里的的長云長老養大。”
“但是一百年前長云長老病故,徐謹言就成了孤兒。不過好在他非常爭氣,修煉天賦非常高。而且平時也非常的刻苦,如今更是成了我們雍都一脈的三大頂尖妖孽天才之一。”
周圍的徐家人全都在議論著徐謹言,言語之中盡是敬畏與崇拜。
徐策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徐謹言。
奇怪的是,他發現這個徐謹言看他的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敵意。
徐策有些疑惑。
他這是第一次來徐家,而且也是第一次跟徐賓白之外的與家人接觸。
這個徐謹言他更是第一次見,徐謹言怎么會對他有敵意呢?
徐謂師看到徐謹言后,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慈祥之色:“呵呵,謹言也來了。”
“這是徐策,來自溟都一脈。你賓白爺爺的……結拜兄弟。”
徐謹言聞言一愣。
這么算,那徐策比他的輩分還大。
他豈不是要叫徐策……爺爺?!
徐謹言眼里不悅之色,更加濃郁。
徐謂師看出了徐謹言眼里的不滿,于是笑呵呵的說道:“呵呵,當然徐策的年紀比你們還小。”
“我們各論各的,不將就這么多。”
“對吧,策老弟。”
徐謂師看向徐策。
徐策聞言,也是笑著說道:“哈哈,沒錯。謹言兄,以后我們各論各的就是。”
徐謹言只是淡淡的斜了徐策一眼,然后對著徐謂師說道:“族長,那我就進去覺醒血脈了。”
徐謂師聞言,看了看徐謹言然后又看向徐策:“策老弟,那你就再……等等?”
徐策淡淡一笑:“沒事的,就讓他先去吧。”
徐謹言沒有看徐策一眼,抬腿就走進了祖地。
等徐謹言進去之后,徐策對著徐謂師說道:“我怎么感覺他對敵意很大啊?”
徐謂師無奈的說道:“當初溟都一脈青黃不接,賓白就想著從我們雍都一脈過繼一位天賦不錯的到溟都,挑起溟都的大任。”
“然后我就選中了謹言……”
“后來你回來了,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謹言估計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對你有意見的。”
徐策聞言,頓時恍然。
也是,如今的溟都一脈有徐賓白這尊圣者坐鎮,實力和地位都非常之高。
徐謹言在人才輩出的雍都一脈只是三大頂級妖孽之一,他的修煉資源還需要跟另外兩位頂級天驕競爭分配。
可他到了溟都一脈,那他就是溟都一脈的寵兒,可以獲得溟都一脈的所有修煉資源。
他的實力也將會突飛猛進,封圣也是指日可待。
可他的突然出現,可以說是直接打斷了他的一件大好事。
徐謂師說道:“策老弟,謹言的身世不好。父母都為了徐家戰死。我們徐家欠了他很多……所以謹言要是有什么冒犯之舉,還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徐策擺了擺手:“害,這有什么的。”
“放心吧。”
徐謂師見狀,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徐謹言是他們徐家的驕傲,徐策也是。
他可不希望徐策和徐謹言發生什么不可調和的沖突。
又等了許久,只聽得祖地里面傳來一陣轟鳴聲。
又是一股強大的血脈之力涌出。
片刻后徐謹言從里面飛了出來。
“嘭!”
徐謹言穩穩落在廣場之上。
徐謂師期待的問道:“謹言,你覺醒了什么血脈?”
徐謹言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對這次的覺醒并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