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悶時帶著火辣辣的疼,這次悶,那種疼痛的感覺要減輕不少。
“爸!你怎么了?胸口不舒服?”察覺到李明旺的異樣,李青香起身走到他面前,關切地問,“哪兒不舒服?”
李明旺用手捂住胸口:“前幾年開始,胸口就悶悶的,喘氣偶有困難。這幾年越來越嚴重,喘息困難的時間越來越長,還伴著火燒火燎的疼痛。
剛到羊城那天,也是這樣,洗澡時受了寒涼,突然高燒不退。回來后,你給我喝的草藥管點用,不疼了,就悶悶的。”
聞言,李青香轉頭瞧了瞧正在看電視的李清逸,想問什么,覺得當著老人家的面不好,又沒問。
笑著告訴他:“沒事,草藥都是家里地邊上種的,管用咱就喝著。增強營養,身體好了,抵抗力自然就好。”
李明旺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眼底含著淚光:“爸聽你的。”
陳風瞧著,心里十分難受。
她公公就死在肺的毛病上,外公剛找到老媽,千萬不能有事,不然老媽會非常傷心。
有父親在,就會覺得自己還小,出了啥事有人商量,有人依靠。
父母不在了,什么都得靠自己,盡管老媽能干,手里掙了不少錢,心里也是苦的。
“聽我的就好,在我家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你的病就好了。”李青香哄孩子一般哄著老父親。
李明旺微微頷首:“誒!聽你的。”
陳風在家里坐了會兒,眼看要傍晚,急急忙忙回去了,家里還有孩子等著,不能多待。
李青香讓陳富貴帶著李明旺去外頭轉轉,翁婿倆都沒意見,相互攙扶著出門。
出去散散步,跟旁人聊聊天,保持心情愉快很重要。
等他們走后,李青香坐到侄子身邊,輕聲問:“清逸!告訴姑姑,爺爺的肺是不是有毛病?”
李清逸回頭尋找李明旺的身影,沒瞧見人,表情凝重地說道:“爺爺的肺的確有問題,做了b超,說有陰影,面積還不小。
本來這次阿爸阿媽和叔叔嬸嬸們不同意他來國內,爺爺堅持要來,還不許兒子兒媳婦跟著,只讓我來。
在羊城那天很危險,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我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爺爺燒糊涂時,一直喊著蘭蘭!香香!宗陽!我嚇死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我知道了,家里人沒把這事告訴他吧?”
“沒有,大家都不敢說,怕他承受不住。”李清逸哀求,“姑姑!您也別說可以嗎?”
李青香看了李清逸一眼,承諾:“我不但不會說,還會認為他沒病,他好好的,跟我們正常人一樣。”
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李清逸贊同李青香的話。
“姑姑說得對,爺爺身體很好,根本沒啥事。”
拍了拍李清逸的肩膀,李青香起身走了,她要去做晚飯,一會兒洋洋該放學了。
陳風到家,把東西放好,沒多久,邱驚雷也下班回來了。
一家人吃完飯,兩孩子寫作業,陳風拉著邱驚雷進屋,將四枚金戒指拿出來,放在掌心,捧到他面前。
邱驚雷呆愣愣地看著,拿起一個金戒指仔細檢查,不像是假的,他很意外。
“哪兒來的?誰給你的?”
這東西不可能是買的,市里還沒金鋪,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一定是誰給她的。
“我外公回來了,給了我們家四個金戒指,三個孩子一人一個,剩下那個給我。”
“外公?”邱驚雷將戒指放下,非常意外,“怎么突然回來了?”
拿起一個金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陳風自我欣賞:“不是突然回來,是計劃了好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