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記得。”
陳霜微微一笑,眼底掠過一絲不屑。感覺老媽很可笑,手里有點小錢,就覺得自己很富有,那是沒遇上有大錢的人,要是遇上了,她在人面前連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記得就好。”
李青香笑著點頭,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間。
陳霜眼底的輕蔑她看見了,無所謂,她瞧不上自己的親媽,瞧不上家里更好,以后不管她手里有啥,都跟她沒關系。
陳富貴退休了,以后家里有他在,要辦啥事也方便。
他畢竟是男人,還會騎車,出門跟人打交道方便,善于溝通。
陳霜的錢以陳風的名義存進銀行,存的是定期。
這個時候存錢也不用拿身份證,更不用本人到場,戶口本都不用帶,就嘴上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存多少錢,存多久,銀行的工作人員立馬就給辦了。
存折本來要放在家里,送她去火車站的陳富貴讓她自己拿著。媳婦跟他說了,陳霜的事少管,他也懶得管。
以前覺得三女兒還算可以,自從上次去青市回來,就覺得三女兒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
在機場候機,她去買水,也不問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就只買了牛家一家五口人的,一共買了五杯。
其他人根本不管,也不問。
水也不貴,五分錢一杯,多買幾杯回來又能怎么樣?
看他們喝水,慧慧吵著要,邱驚雷去買了,每個人都有。不是他貪那一杯水喝,從這么件小事上就能看出三女兒對他的態度。
同樣是女婿,邱驚雷處處照顧他們夫妻倆,牛再為連看都不看一眼,陳霜也一樣。只顧著公公婆婆,不管自己的父母。
似乎有兒女兒在,她啥都不用操心。
說實話,他很寒心。
不管了,以后都不管了,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算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指望不上就不指望。
退休后,陳富貴高興了一段時間,終于不用一大早起來趕著去上班,能安安穩穩睡個懶覺。
下雨天還能一直躺著不起來,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到85年放暑假。
陳雪畢業了,陳哲天運作了一下,留校任教。
李青香聽了為她高興:“留校任教好,能好好照顧你爸。”
陳哲天點頭:“對,學校也是這么考慮的,顧及到我的問題,就把雪兒留了下來。只是......哥嫂要做好準備,岳家要上門來提親。”
“上門提親?”陳富貴有點懵逼,“不是,雪兒在京都呢,你沒把這事處理好?”
李青香也好奇:“你讓岳家人來家里提親?”
陳哲天看了眼陳雪:“不是我的主意,是雪兒的主意,她說了,岳家必須回家提親,必須征得爸媽的同意。”
轉頭看著女兒,李青香納悶:“雪兒!你干啥讓岳家的人來家里提親?這不讓人浪費時間嘛!你的婚事,在京都解決就好了。大老遠的來來回回,多費勁兒。”
“媽!我沒覺得費勁兒,我本來就是家里的,為啥提親這么大的事不來家里?”陳雪抱著李青香的胳膊晃了晃,“媽!我爸也是這個意思。”
“嘿嘿嘿!”陳哲天不好意思地笑,“我也沒給孩子操辦過婚事,啥都不懂,嫂子有經驗,咱就讓他們來。
再說雪兒是嫂子帶大的,她結婚,您得費心。我一個大男人,真不知道該怎么弄,還是跟哥一樣坐在邊上瞧著就好。”
陳富貴無語:“你這么折騰岳家人,以后人家會不會報復?對雪兒不好?明明在京都就能辦的事,非得折騰到家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