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愣,看向床上的洋洋,心底有點虛。
“我知道了,以后不說。”
“不說就對了。”李青香的視線轉向床上的兩個孩子,“你就建設一個兒子,老了不能只指望他一個人,兩個女兒你同樣培養,就得同樣享受。
就跟我幫你一樣,我這么盡心盡力幫你,就是希望你以后拿半只眼睛關照我。”
陳風被逗笑了:“呵呵呵!我不拿半只眼睛,我兩只眼睛一起關照。”
李青香笑著點頭:“那最好不過。”
兩個孩子在床上滾累了,站起來,自己下地穿上鞋子,慧慧走向陳風,洋洋走向李青香。
一個說:“媽媽!席夢思好軟和,睡在上面跟睡在被窩里似的。”
一個說:外婆!以后我長大了,給你買席夢思睡,軟軟的,特別舒服。
李青香搖頭:“外婆不要。”
洋洋詫異:“為什么?為什么不要?”
李青香告訴她:“席夢思太軟了,不適合老年人,老人家還是得睡硬床板。你長大了自己睡席夢思吧!外婆不睡。”
姚母走過來好奇地問:“親家母!你說的是真的?席夢思我們這個年紀真不能睡?”
“對,不能睡,容易出問題。”李青香笑了笑,“它太軟,容易導致我們的脊柱凹陷,還會加重腰肌勞損,加重腰椎間盤突出。
年紀大了,本來就骨質疏松,睡太軟的地方,脊柱很快就變形,容易駝背。”
“媽呀!我還說要去買一張來睡呢,聽你這么一說還是算了。我本來就有點腰肌勞損,要真越來越嚴重,得不償失。”
姚母對李青香的話迷之相信,不管她說什么,都覺得她的話都是對的,聽她的準沒錯。事關自己的身體健康,馬虎不得。
席夢思要真不能睡,那就不睡,他們一輩子都睡硬板床。
等這張席夢思睡壞了,女兒女婿也不讓睡,免得身體出問題。
陳富貴覺得奇怪,媳婦從哪兒聽說的這些?他怎么不知道?
估計是聽收音機聽來的,媳婦向來聰明,有些東西聽聽就能懂。平日里沒啥事,她總是一邊干活一邊聽收音機。
結婚的喜服是兩套嶄新的軍裝,就掛在一旁。
姚思安和陳德江會在部隊的禮堂舉行婚禮,來的都是部隊戰友,他們沒穿李青香準備的新衣服,就穿軍裝。
這是姚司令的意思,李青香無所謂,她該準備的都準備了,穿不穿是他們的事。
她給陳德江準備的是西服,姚思安準備的是長袖圓領的修身長裙,青色的,襯姚思安的膚色。
布票是她上次寄回去的,得知他們要結婚,她就去市里買布,做了兩套衣服。
姚思安很高興,掛進了大衣柜。
婚房布置的很得體,大家都沒什么意見,出來后,坐在客廳聊天。
眼看要傍晚,姚母讓陳德江開車帶著大家去食堂吃飯,順便接上牛家人一起。
牛父見到陳富貴,那是相當的熱情,伸出雙手握住了他的:“親家!恭喜恭喜!還是你有福氣呀,兒子女兒都這么出息。”
陳富貴尬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牛父的熱情,一下子把他整不會了。
心里對陳德江入贅姚家又放下了一分,牛父是個什么人他心里非常清楚。
當初為陳霜的事跟他見面,那可是愛搭不理,高高在上的姿態。
如今呢?
熱絡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換了一個人。
記得那天大中午,他頂著夏日高溫走進了牛家,沒辦法,牛父說了,他只中午有時間見他一面。其余時間他沒空,要上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