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嫂子不一樣,小姑子天天都在家待著,什么時候認識了一個這么不講理的人?
“你是不是瘋了?怎么我家芳芳要買什么都是你看上的?”胡嫂子很討厭樊煙的不要臉,“你看上的你買呀,手表又不只有一塊,還有很多呢,有本事你全買走。”
陳風沉下臉:“這位姑娘,你心里不痛快,想找人晦氣,也得挑挑地方。這里是百貨商場,貨物很多,你想買就買,不用特意來跟胡芳說這樣的話。
衣服料子你要就算了,手表你也要,那你買,我們在邊上看著。”
賣手表的營業員看了看樊煙,心里非常不樂意。這女的之前來她柜臺看過手表,還看了很久,問她買不買也不說話。
根據她當營業員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女的根本沒票,也沒錢。帶了錢和票的人,看中了就會讓她開票。
營業員直接問樊煙:“小姑娘!你確定要這款?有票嗎?有錢嗎?拿出來我看看。沒有趁早走人,別在我柜臺找不自在。”
這個時候的營業員就跟大爺差不多,你說要買手表,可以呀!拿出錢和票來驗資。
有錢有票,證明你買得起。沒錢沒票,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別在這里找不自在。
她不慣著。
剛剛底下同事的話她都聽見了,這小姑娘就一搗亂的,她根本沒錢買手表。
被人一質問,樊煙到底心虛,她沒錢也沒票,買不起手表。
她不敢懟營業員,把茅臺轉向了胡芳。
“邱老四已經被你搶走了,你還要搶走我喜歡的手表?胡芳!你是不是人?”
其余顧客一瞧這邊兩個姑娘鬧了起來,都覺得有熱鬧可瞧,個個不嫌事大地圍了過來。原本在一樓買東西的也都急急忙忙往樓上跑,生怕錯過了什么。
聽完樊煙的話,許多人在一旁低聲交流。
“什么?原來是兩女搶一男?這姑娘沒搶過,懷恨在心,專門跑來跟那姑娘作對。”
“有意思,農村人也搞這種戲碼?兩女追一男?”
“別瞎說,聽聽那位小姑娘會怎么解釋,這才是重點。”
“能被搶走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好男人根本就不會被人搶走。”
“我不這么看,盛氣凌人的這位說不定沒說實話,到底什么情況,咱們慢慢聽著。”
胡芳被問傻了,反問樊煙:“我什么時候搶走了邱老四?你又什么時候跟邱老四好過?”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真想過去扇樊煙幾個耳刮子。這么詆毀邱老四,她想做什么?
樊煙不說話,滿臉怒容盯著胡芳,眼神里露出恨意,像是要把人吃了。
陳風問胡芳:“她是誰?怎么又跟老四扯上了關系?”
胡芳回答:“她叫樊煙,就是媒婆說要跟家里換親的那位。”
“換親?”胡嫂子眼睛瞪大了一倍,“邱老四用得著換親?這女的不會是瘋了吧?”
邊上的人也聽說了,個個不可思議。
“這么好的姑娘拿去換親?太可惜了。”
“換親的人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家,基本上都是男的有缺陷。這姑娘的哥哥或者是弟弟,怕是不好娶媳婦,才會讓她換親。”
“原來是換親不成,記恨上了,故意來找茬的。”
樊煙沒想到自己的老底一下子被胡芳揭穿,本以為污蔑胡芳搶走邱老四,會收獲一波同情,誰知失敗了。
陳風同情地看著樊煙:“你和我們家老四不合適,聽說你弟弟的智商只有五歲,你想嫁給邱老四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會同意我家小姑子嫁給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