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澤在前面走,而那個人就跟在后面一步一叩,一路鬼哭狼嚎各種作妖。
因為要磕頭的緣故,他的速度有點慢,但也能跟上。
在此期間,甚至還口出狂言。
什么好妹妹親親抱抱,香香軟軟,哥哥好喜歡,這等污言穢語層出不窮。
但蘇澤卻仿若未聞,這人一心求死,什么話都說得出口,沒必要較真。
“恩?”
追趕了大概五分鐘的時間,蘇澤便感知到前面出現了五個活人氣息。
怎么又有五個?
被自己扣下一個,前面應該只有四個才對,現在又多一個,大概是他們四個在逃跑的時候遇到的。
難道是認識的?
就在此時,五個活人氣息忽然有一個消失了,只剩下了四個。
緊接著不到五秒的時間,又少了一個。
蘇澤意識到,那四個人必然是遇到了硬茬,趕忙跑了過去。
等他趕到地方的時候,便看到四個人倒在地上已經咽氣了,而唯一一個站在尸體邊上的人,正緩緩地收起自己的刀。
他先是看了一眼周圍飄落的雪花,而后視線落在蘇澤身上。
在看到蘇澤的時候,他那波瀾不驚的神色出現了一些變化,很明顯愣了一下,隨后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而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轉頭看著蘇澤。
但這一次又沒看兩眼再一次移開視線。
就在此時,蘇澤身后有一個人姍姍來遲,他每走一步都要跪下對著蘇澤的方向磕一個頭。
“身材真好啊,嘿嘿,看得老子流口水,哎呀,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如在我死之前讓我好好的爽爽……”
對這人說出口的話,蘇澤倒是沒什么反應,跟一個死人較什么勁?
倒是前方那個人,在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后,總算是開口了。
但他的語氣之中還是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阿澤?”
這人就是白墨。
一開始,他看到現在的蘇澤后,還以為只是一個跟蘇澤長得有點像的女人,但聯想到這雪花,他又有些不確定,就再看了一眼。
結果越看越像。
那冰冷的漆黑雙眼,那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簡直是蘇澤本人!
當然,讓他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蘇澤的原因還是……后面一邊磕頭一邊靠近蘇澤的那個人。
這是許子安的規則,他認出來了。
全世界只有蘇澤一個人擁有許子安的規則。
蘇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好看嗎?”
白墨十分難得的有些尷尬,他抓了抓頭發,“這是……什么情況?”
蘇澤也沒打算糾結這種小事。
“嘲諷卡,可以使目標變性,降低身體素質百分之三十,并且吸引百分百仇恨值。”
“也就是說,我若是要殺其他人,就必須要先殺了他,效果持續十分鐘,在此期間使用卡牌有一半概率炸牌。”
簡而言之就是變形,外加虛弱,外加嘲諷,還有一半概率的沉默。
哦不對。
這個不是沉默,而是毀牌。
畢竟沉默的話是不會炸掉卡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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