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油庫的士兵是呆子嗎?
高野五十六脾氣爆發之前,陸軍少將繼續說道:“森木縣大橋被人裝了地雷。”
“大橋的橋墩下方被人裝了烈性炸藥。”
“森木縣陸軍第一聯隊的運兵車剛到橋上,橋梁便爆炸了。”
“第一聯隊兩輛滿載士兵的運輸車被炸毀,整座大橋被炸毀,全員玉碎。”
…
本莊繁怔住。
森木縣大橋可不是一天兩天建起來的大橋。
那是他們的國寶。
是文物。
是他們的歷史。
這就被炸毀了?!
本莊繁瞳孔布滿血絲。
他雙手緊緊地攥成拳,“混蛋!”
“查清楚了嗎?”
“究竟是誰干的?”
“這些混蛋!”
“找出他們,砍下他們的頭當尿壺!!”
…
車內。
兩個五十六歲的男人咆哮著。
好似親眼目睹自己的媳婦被人辦了。
開車的陸軍少將輕輕地嘆了口氣。
“現在還沒有查到兇手。”
“他們好像憑空消失了。”
“我們的人,把森木,短崎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他們。”
…
高野五十六:……
本莊繁:……
他二人不再說話。
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深沉。
這個時候更難受的人應該大本營……
本莊繁胳膊碰了一下高野五十六。
高野五十六扭頭看向本莊繁。
本莊繁低著眉頭看向高野五十六,“你還打算實話實說嗎?”
高野五十六皺眉:“不然呢?”
他也知道。
這個時候說雙馬島的事情,等同于火上澆油。
給天蝗添堵。
但。
總不能不說吧?
他瞄了一眼本莊繁,“你什么意思?”
他知道本莊繁的意思。
但。
這話不能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萬一哪天讓天蝗知道他們撒謊,吹牛……
本莊繁:“……”
“我沒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高野五十六:……
開車的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攥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要不說人家能夠當司令官呢?
這兩個人加起來好幾百個心眼子。
高野五十六深吸口氣。
他二人誰也沒有繼續說話。
半個小時之后。
他們的車隊停在了蝗宮的外面。
站在外面等候的海軍中將軍官先一步走上前拉開車門,接著朝他敬禮。
高野五十六朝著海軍中將回敬軍禮。
…
另一側。
一陸軍中將軍官為本莊繁拉開了車門。
本莊繁下車。
陸軍中將隨即敬禮。
“司令官閣下,天蝗幕僚長正在偏殿等候二位。”
…
本莊繁沒有回禮。
他微微頷首。
邁過刻著華夏神獸的門檻走進正殿大門。
不多時。
他二人走到偏殿的門口。
沿途警戒的士兵比往常增加了數倍。
天蝗是不是有點杯弓蛇影了?
搞這么多警衛站崗?
他葉安然的部隊,難不成還能打進蝗宮里來嗎?
二人站在門口等候秘書長的通稟。
不多時。
身著燕尾服的秘書長走到他二人面前微微一禮,“二位將軍,天蝗幕僚長請二位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