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支那空軍偷襲倒霉岡,倒霉島兩座城市,那里的戰斗機根本不夠用。
本莊繁和高野五十六下了飛機。
沒有豪華的接機陣容。
只有海軍本部、和陸軍本部派來的兩個少將。
和幾部車子。
高野五十六、本莊繁二人上了同一輛車。
從他們下飛機,到接機的車隊離開機場,用時不到三分鐘。
浩浩蕩蕩的車隊緩緩駛離京都機場,直奔大本營。
他們要去面見天蝗、面見天蝗幕僚長。
通往京都的公路兩邊站滿了排成長隊的士兵。
士兵背對而立。
各自盯著哨兵的身后。
空曠的水泥路上鮮有人煙。
平日里繁華的京都此刻冷冷清清的。
那些平日里煙火裊裊的商鋪,飯店,此刻大門緊閉。
在通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高野五十六不由得一顫。
路口處擺放著帶有鐵蒺藜的拒馬。
那路口停放著的竟然是一輛裝甲車……
這……
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難道是蝗宮出事了?
本莊繁咽了咽口水。
這么大的陣仗……
是柏林的哪個家伙來訪問了嗎?
又或者是出什么事了?
不會是天蝗駕崩了吧?本莊繁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心里不由得一慌。
死腦子……
想什么呢?
怎么可能……
高野五十六看向本莊繁,二人互相對視一眼。
本莊繁率先發話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開車的司機是陸軍本部派來接他們的少將軍官。
那少將雙手戴著白手套。
握著方向盤。
抬頭看了眼后視鏡里的本莊繁,畢恭畢敬道:“司令官。”
“全國正在戒嚴!”
“目前正值戒嚴期間,下午五點開始實行宵禁。”
“嚴禁任何人出入家門。”
…
宵禁?
全國?
好小眾的詞。
這種詞,他在東北的時候用到過。
和葉安然的部隊打仗的時候,他為了揪出葉安然在城里安置的特務,查出東北野戰軍的特務,也經常實施宵禁!
只是……
腳盆雞全境實施宵禁……
未免太離譜了吧?!
高野五十六蹙著眉頭,他直接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執行宵禁了?”
…
少將道:“昨日,短崎縣海軍基地油庫被人炸毀。”
“什么?!”
高野五十六額頭瞬間暴起青筋,“八嘎!”
“誰干的?!”
他雙手頓時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臉扭曲得能吞下個人。
開車的少將軍關不急不躁。
他繼續開著他的車。
速度不快不慢。
緊跟著前面護衛的車輛。
語氣平緩的說道:“短崎縣海軍醫院氧氣儲備庫也被人放了烈性炸藥,爆炸引燃的大火,將海軍醫院住院大樓燒成了灰燼。”
“現在,短崎縣還在滅火。”
“滅火的水量不夠,正在從兄弟單位調撥消防車前往短崎滅火。”
…
本莊繁:……
他看了一眼陸軍少將軍官的軍銜。
知你是陸軍。
往高野五十六身上扎一刀就行了。
沒必要一直扎。
難怪京都突然戒嚴。
難道是支那人滲透到國內來了嗎?本莊繁一臉疑惑。
有這個可能。
但。
他們的軍艦橫在海上。
進出支那的客輪、貨輪全部關停。
這種時候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難不成是飛進來的?
如果不是專業的人,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炸毀油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