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住手!”剛剛像菩薩一樣的衛兵向這里跑來,但是圍人的是以交流為名而來的A國獵豹部隊,被圍的人,也沒有吃虧的樣子。
鳴槍示警還不至于,兩人試圖進入包圍圈把人分開,卻被六七個獵豹部隊的人擋在圈子外面:“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們不要管。”獵豹部隊來的也都是特種兵,區區兩個衛兵,在力量和體能上都不如他們,何況他們人多勢眾,一時也靠近不了。
阿瑞斯忍著極大的痛苦,伸手抓向云舒的頭,云舒松開勒住他的手,向后跳躍,有兩人向她靠近,伸手想要將她拿下。云舒的身子稍稍一矮,避開了伸向她胳膊的兩只手,接著,那兩人的腹部便像被重錘擊中,向后踉蹌了幾步,痛苦地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攔著衛兵的人轉身向云舒一擁而來,云舒高高躍起,踩在一個人的頭上,又順勢在他的后背猛踹一腳,將他筆直地踢進前方的人工湖里。
兩個衛兵內心大聲叫好,讓你裝逼。
勞倫斯剛從司令樓里出來,就看見了不知算單挑還是算群毆的場面。
就在云舒認真與前方三人對峙之時,忽然飛來一道黑影,重重拍在她的腦后。
這幾個獵豹的人當年被雅典娜收拾得不輕,打又打不過,早就想找個機會套她麻袋了,如今這行為雖不光彩,不過比起套麻袋也差不多。
趁云舒一個踉蹌,阿瑞斯一手抓住云舒,對著她的腹部重重一擊,又企圖將她一個過肩摔扔在地上。
但是,這一摔之下,她竟然沒有砸在地上,而是站著。
不是她自己站著,是有人扶著她。
就連勞倫斯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好像他一直就在那里似的。
關長嶺扶著云舒;“怎么樣?”
“死不了,讓開,我今天不把他弄死,算白活!”云舒反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絲,指著氣勢洶洶的阿瑞斯。
“這種粗活交給我來干,別弄亂了你的發型。”關長嶺溫柔的說道。
如果說云舒還有雅典娜的舊名震懾眾人,關長嶺就什么都沒有了,再加上他的高度與寬度都不及阿瑞斯,各位獵豹部隊的人都只當他不過是想要為漂亮姑娘出頭博好感的傻子。
直到他們躺下了三個人之后,才發現這個想泡他們總教官的男人,不只是有賊心有賊膽,還真的有那賊本事。
“誰在這鬧事!”吳非帶人大步而來,他剛剛從大陸新城巡檢回來,就聽見這里傳來打斗的聲音。
已經升了一級,穿著筆挺軍官制服的吳非受爹教導,要有做領導的樣子,要有威嚴,于是如今整天人模狗樣的擺著一副高深莫測臉。
當他看見被幾個金發碧眼的人圍在中間的是關長嶺,一旁還站著嘴角帶著血跡的云舒,端莊高貴的吳非神情變了,好像撕下了畫皮的妖怪。
“這沒你的事,”關長嶺擔心吳非出手,會對他有什么不良影響,勸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不料吳非卻露出桀驁的眼神:“當年陸哥沒贏他們,今天我要替陸哥一償心愿!”
兩人相視一笑,揮拳打向各自面前的敵人。
吳非的表演時間沒有太久,就被聞訊趕來的憲兵隊拉住。
剛剛扔石頭砸中云舒后腦的人挨了關長嶺重重的一腳,他清晰的聽見自己肋骨發出的斷裂聲,他向后退了一步,嘴里噴出一口血沫。
關長嶺并沒有打算原諒他,身形如風,一記重拳重重自下而上,打中他的下巴,這個獵豹特種兵的體重有一百九十多斤,竟然被關長嶺的一拳打得飛起來,又摔在地上。
就在關長嶺還要繼續追殺的時候,一道金屬光澤在他的眼角閃過,他身子一側,一柄涂黑的匕首在他的胸前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