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九巢,卻只養了一龍,其他八巢為空,若是能將其他空缺的八個龍巢,養出龍脈走勢,那便是天下少有的,九龍托天的風水大福地。
看著殘頁上的文字,我不由“哈哈”一笑。
徐青在旁邊一頭霧水:“老大,上面寫的啥笑話,你講給我聽聽唄,別自己一個人笑啊。”
我摸摸徐青的腦袋說:“不是什么笑話,而是我們這次來對地方了,這里將來就是我們修建道觀的地方了,這墓室上的主峰,就是我們道觀的主殿,將來你和我,都住這座山頂上,其他八處山峰,讓他們隨便挑。”
“只是在這里修建道觀,花費可能會大的沒邊,我的錢應該不夠用,目前來說,可能連一座主峰的大殿都建不起來……”
徐青撓撓頭:“那咋辦?”
我笑著說:“還能咋辦,掙錢唄,實在不行,收個禮,貸點款!”
一邊說,我也是用引火咒,把那些古籍的殘頁給燒掉了。
整個洞室也是亮了起來,不同于外面,這洞室里面的墻壁上反而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的壁畫或者文字留下。
隨著最后一片殘頁燒盡,我便緩緩開口說道:“好了,看了這么久了,也該露個面了。”
我的話音剛落下,洞頂一股藏得很隱秘的氣息便匯聚成一頭老虎的形狀,緩緩落到了棺槨的旁邊。
徐青抽出骨汐,站到我的面前,用骨汐對準老虎:“妖孽,休要放肆。”
那只是老虎的一個殘魄。
是被強梁吞食的時候,僥幸逃脫的一魄。
我就知道它沒有死干凈,不然這墓里面的純陰陰氣便說不通了。
老虎露面之后,便在棺槨的旁邊臥了下去,它全身閃著幽藍色的光,它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兇惡,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表的慈祥。
看了我一會兒之后,它便開口發出一個老人的聲音:“看樣子,外面的那頭逆獸是你處理掉的,我得對你說聲謝謝了。”
我擺擺手:“你還真想謝我,就搬個家吧,從今以后,這里的九峰養脈之地,便是我的了。”
老虎殘魄聽完,只是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后腦袋又趴了下去,看起來格外的平靜。
隨后它繼續說:“以我現在的狀態,我是沒有資格拒絕,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處置我?”
我問:“能否說說你的來歷?”
“你應該不叫李徴吧?”
老虎殘魄聞言,搖了搖頭說:“李徴是誰,我并不認識,你已經看過那些壁畫,想必已經知道一些我的來歷了,我只是一個讀書入魔的讀書人而已。”
“其實讀書入魔化形為獸這種事兒,歷朝歷代都有,我只是被選中了而已。”
我問:“被誰選中了?”
老虎殘魄搖搖頭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我說了,我這最后的一絲殘魄也保留不住了。”
我問:“和仙冢有關?”
老虎殘魄微微一怔,也不回答,而是繼續說:“你就別問了,你打算怎么處置我,我的身世,我沒什么和你說的,這九峰養脈之地,你想要,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