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林道都在詢問我的意見,他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不少的詫異,他心里肯定開始不斷猜測我的身份了。
方文家的房間還是比較多的,我自己住一個房間,徐青和我箱子里的小家伙們住一個房間,郭林道、羅門山各自住一個房間。
我躺在床上并沒有立刻睡下,而是將黑羅盤拿出來,然后開啟胎息法,將一些氣息注入其中,我需要用我的氣,來溫養被我抓進黑羅盤的那些風水龍脈。
這些風水龍脈,將來都是要服務我的道觀、道場的,讓它們提前適應我的氣息,也是很必要的。
等氣息注入黑羅盤之后,我便將黑羅盤放到一邊,讓氣息和黑羅盤里面的風水龍脈慢慢融合,而我則是微微調息、打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次日清晨的五點多鐘。
我收起黑羅盤,便去了院子里打拳。
此時天空飄起了小雪,這雪最近下得還真是勤快啊,我走到什么地方,這雪便下到什么地方。
看來我選道觀地址的事兒,是引發了一連串的天象,而這天象又不是純粹的天象,又和自然的天象融合在一起。
這也算是一種天意。
我一邊行拳,一邊感受著雪花落在臉上的涼意,心中的氣瞬間更加的通達了。
此時方小童也是在房間里出來,他本來是要給我們準備早餐的,可看到我在打拳,便不由自主地駐足觀看。
看了一會兒,他便忍不住問我:“咦,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拳啊,好像是洪拳的路子,可又好像比洪拳更厲害一些,可內家洪拳發拳的時候,要以氣發力,都會喊出聲音來,可你的拳軟綿綿的,也不出聲。”
“最主要的是,你的拳,讓我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神意。”
“對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來著,昨天光顧著招待你們了,也沒問你的名字。”
我笑了笑說:“徐章。”
方小童想了一會兒,隨后搖了搖頭,好像是沒聽過我的名字,便問我:“圈子總部來的?”
我搖頭:“我不是圈子的人。”
此時方文從屋子里出來,他看見方小童正在和我說話,便對著他說:“趕緊干活去。”
等方小童走了,方文才對著我賠笑說:“不好意思,我這孩子一見到外人,特別是咱們江湖中的人,總有問不完的問題。”
我一邊打拳,一邊就說:“不礙事。”
方文趕緊又說:“那我沒事兒也去忙了。”
這方文行事的確要比方小童謹慎不少。
方小童怎么看,都不像是上了三十歲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樣,更像是一個孩子。
這樣的人,去圈子工作,我覺得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里,我便對轉身離開的方文說:“給你一個忠告,讓你家兒子留在村子里比較好,他適應不了外面的江湖。”
方文愣了一下,顯然是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便轉頭對著我拱手說:“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人各有命。”
“我是一個活在鳥籠子里的人,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樣,也被困在一個籠子里,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