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嚇傻了,整個人都不能動彈了。”
“那丫鬟直接撞在我的身上,我的魂魄就被撞出了身體。”
“那虎面人剛準備進屋,羅門山和錢游忈殺了回來,他們擊殺了虎面人,可虎面人最后一絲殘氣卻是撞碎了我的魂魄,讓我魂魄再沒有回到身體里的可能。”
“羅門山和錢游忈走到我跟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后錢游忈就問羅門山,他的死劫是不是就算是過去了。”
“羅門山默不作聲。”
“錢游忈走到我的殘魂跟前,跪下對我說,他和我連了姻緣線,就等于是把自己的死劫給了我,我和他完婚,就等于是在替他擋死劫,而剛才的虎妖,就是他的死劫。”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錢游忈還說,他沒想著我會死,他只是中了虎妖的奸計,追錯了方向,這才導致回來的晚了一步,導致了我的死,還有我全家的死……”
“在我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之后,我便在心里發誓,要殺了錢游忈。”
“大概是看到了我憤恨的眼神,他就想要出手散了我的魂魄。”
“可卻被羅門山給攔下,那會兒羅門山才開口說,‘大劫未畢,不得濫殺無辜’,說罷,羅門山就把我的魂魄收了起來,然后帶著錢游忈回了一趟終南山,并在終南山給我選了一處洞府,讓我入鬼修一途。”
“羅門山則是繼續帶著錢游忈到處游歷。”
“三年后,羅門山回山,只有他一個人,后來我才聽說,錢游忈游歷中又遭了一次死劫,可惜這次沒有人替他擋劫,他直接身死了。”
“本來以為這件事兒到這里就算是結束了。”
“直到很多年后鐘一道的出現,所有的平靜再被打破,鐘一道是終南山大掌教的徒弟,善煉丹,在終南山特別的吃香。”
“鐘一道有一次進山采藥發現了我的洞府,在看到洞府門口有二掌教的刻字之后,他還對著洞內喚了我一聲師姐,隨后便離開了。”
“后來他每天都來,我和他熟絡之后,我就把自己的事兒講給了鐘一道聽。”
“鐘一道也不知道從我的話里聽出了什么,便急匆匆地跑掉了。”
說到這里,柳小悅再停了下來。
我則是慢慢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聽出了錢游忈的道劫之體,那種體質的人,每經歷一次死劫,實力就會強很多,過了最大的死劫,甚至可能一躍成仙。”
柳小悅眼神復雜地看向我,隨后緩緩點頭說:“你真是什么都知道。”
我示意柳小悅繼續講。
柳小悅點頭這才繼續說:“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從那之后,鐘一道去看我次數越來越少,我也開始了清修。”
“忽然有一天,羅門山返回山門,然后就去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