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不痛。”
她有些失望。
我則是對王金巧說：“小家伙，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你的膏肓之術對我完全沒有作用，你若是再不老實，別說讓你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了，我直接把你封死在這爐灶坑里，或者直接將你魂魄打散，你信不信？”
王金巧看著我，對于我這些話，并不是很懼怕。
她并不擔心自己魂飛魄散。
不過她還是繼續講起了她的故事。
王金巧低下頭，陰戾的眼神忽然變得沒有了光，她慢慢地說：“從我記事起，我的心臟就疼得厲害，我住在一個又黑又破的小屋里面，后來我才知道，那是牛棚。”
“從我記事的時候，就有一個男人告訴我，是我害死了我媽，說要讓我餓死在牛棚里面。”
“幸好，我爺爺心軟，每次我被扔進牛棚里，他都會去把我抱走，他對我說，他是我爺爺，讓我不用怕，可那個男人又會到我爺爺那里搶走我，再把我關回到牛棚里。”
“如此反反復復，我還是活到了七歲。”
“我七歲那年，我爺爺死了，我也懂了很多的事情，一直把我扔進牛棚里的人，是我爸爸，是我的親生父親。”
“沒有了爺爺保護我，生活在臭烘烘的牛棚里面，我只能和牛一起喝泔水。”
“冬天的時候，我只能和老黃牛一起擠著。”
“好在老黃牛也是很溫柔的，它會把最舒適的一塊地方給我，畢竟我從小都是在牛棚長大的。”
“可后來，那個男人把老黃牛也牽走賣了，牛棚里就剩下了我一個。”
“他不再給我吃的，我出去找吃的，也會被他打回去。”
“勉強到了八歲，我便餓死在了牛棚里。”
“這就是我的一生，我王金巧的一生！”
我好奇：“你們村子里沒有人管這事兒嗎？”
“我看你死了差不多有九十年了，時間距離現在也不是很長啊，為什么我查你們村子資料的時候，卻沒有查到有關你的故事。”
我用手掐指盤算，隨后繼續說：“你家的位置，就是現在這個飯店的位置，也就是說，你家的人并沒有和村子的人在一起，你們一家人要么在村子都很孤僻，要么就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還有，你死后是如何變成膏肓鬼的，這里面還有很多的細節你沒有講。”
“我覺得你在有意向我隱瞞很多的事情。”
“王金巧！”
當我鄭重喊出王金巧名字的時候，她在爐灶坑里哆嗦了一下，隨后抬頭看我。
隨后她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詭異地微笑：“你真要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