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伶無言。
她面無表情,冷酷的驚人,猛地抽回長劍,帶出一蓬血花。
“啊啊啊——”
鬼刀踉蹌幾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縱是眼中充滿了疑問,悲憤,惱火……可隨著血液的流逝,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旋即,當場氣絕。
即使死了,鬼刀的雙眼還瞪大著。
大的驚人,滿是血絲。
因為直到死前那一秒,他也不知道,本該同為紅蓮教啊的大司命赤伶,竟會將劍刺進他這個自己人的胸膛。
死不瞑目!!
此刻。
林間一片死寂,連風聲都停了。
林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不錯。
這女人,倒是做了個正確的選擇!
楊锏癱則受驚不小。
他坐在地上,他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喘息也因劇烈的駭然而變的極為粗重。
他人都傻了!
見鬼……這赤伶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嗎,為何……她要對鬼刀出劍?!
“嚇到了?”
林默斯條慢理地開口:“沒事,他死的也沒遭多少罪。”
“你……”
楊锏聽他這語氣不對,突然明白了什么,顫聲質問出自己的疑問:“你……你們原來是一伙的?!”
林默笑而不語。
赤伶則冷冷掃了他一眼,輕啟朱唇,聲音如冰泉般清冷:“現在知道,太晚了。”
“為……為什么?”
楊锏面如死灰,聲音里帶著最后的掙扎:“有沒有搞錯,你可是紅蓮教大司命……教主待你如親生女兒……你為何要背叛?”
“你是不是瘋了!!”
赤伶眼中毫無波動。
她沒必要告訴這個將死之人,自己早已厭倦了給那道貌岸然的紅蓮教主當殺戮機器的日子。
也不會告訴他,被培養成殺戮機器的自己,從未有過自己的人生。
而林默的承諾,就像黑暗中的一線曙光。
為此……
她愿意放手一搏。
“沒想到吧?”
林默的笑聲在山谷間回蕩,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你們和鬼刀那個短命鬼苦等的幫手,卻是我的人!”
“這下,你服不服?”
“你……”
楊锏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難以置信。
他無法想象,在紅蓮教中身份尊貴,還是那位紅蓮教主養女的赤伶,這個教內的大司命,竟是林默這小子的人!
她藏的真深啊!
深到了那位仿佛能洞悉一切,也掌控一切的紅蓮教主,竟然都對近在咫尺的身邊這個叛徒一無所知!
如果那老家伙知道真相……
真不知,什么表情!
“行了。”
林默語氣平靜:“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不過你放心,我給你一個痛快!”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