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玥冷冷開口:“算了吧,方公子的水,我可不敢喝。”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方唐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那舉著水袋的手,也一時僵在半空。
十分尷尬。
“咦?”
方霸見狀,小眼睛瞇得更緊了:“你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怎么如今如此生分?莫非……是鬧了什么不愉快?”
古厲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如刀般掃過方唐玉。
他已經從古玥口中得知,眼前這個不成器的侄子,曾用情花毒暗害自己的女兒。
以他的脾氣,早就一刀劈了這小子!
可……
偏偏那情花毒,還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古少玦給的,背后唆使!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揚。
古厲心中雖不悅,可終究也沒法把這事兒說出來。
“言歸正傳吧!”
古厲沉聲道:“明日才是比斗之日,不知方老兄今夜設宴,意欲何為?”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著魁南王方霸那張圓潤的臉。
似乎,想要看出他的某種企圖。
“嘿嘿……”
方霸臉上的肥肉堆起笑容,小眼睛瞇成一條縫:“古老兄,莫急!就算決斗在即,也不妨礙咱們吃頓飯吧?”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斷了方霸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身披虎頭黑鎧的魁梧男子策馬而來。
他身材高大,絡腮胡須如鋼針般根根豎起,一雙虎目炯炯有神,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殺氣。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
那青年人似乎不是南牧州人的長相,而是眉眼間有幾分邊塞人的特征,腰懸一柄造型猙獰的霸刀。
橫眉豎目,氣勢驚人。
一看,就是高手!
“楊梟?”
古厲皺起眉頭,眼中寒光乍現,“他怎么來了?莫非今晚這宴,你還邀了他?!”
“正是!”
方霸臉上笑瞇瞇的:“古老兄,別生氣嘛!爭議歸爭議,咱們哥三畢竟都是昔日舊識,吃頓飯又如何呢?”
“而且,一切都擺在桌面上說清楚。”
“這樣不是更好?”
古厲卻很不爽。
早知道魁南王這家伙還喊了楊梟這混蛋,他可不會賞臉!
這時。
戰北王楊梟已經勒馬停在酒樓前。
他冷眼掃過眾人,目光在古厲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魁南王,看來今晚有人不歡迎本王,既然如此……”
“本王還是回去好了!”
古厲也不慣著。
他冷哼一聲,一身寒氣,讓周遭火把都為之一晃。
“不送!”
“哎哎哎!”
方霸連忙小跑上前,圓滾滾的身軀靈活地擋在兩方之間,又當起和和事佬。
“戰北王言重了!”
“都是老朋友,老哥們了,哪有不歡迎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