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掙扎間,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默手臂肌肉的線條和胸膛傳來的熱度,這讓她耳根發燙,掙扎的幅度卻不自覺地變小了。
“寧師師,你不是好奇嗎?”林默低頭在她耳邊輕笑,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垂,“當然是做……喝完交杯酒之后的重要事了!”
他故意在“重要事”三個字上咬了重音,惹得寧師師連脖頸都泛起粉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
眨眼功夫。
她的后背已經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林默的身影籠罩上來,將她困在床榻與他的胸膛之間。
該死的壓迫感!
“林默,你……你別過來!”
寧師師手忙腳亂地去推他的肩膀,卻因為角度使不上力,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羞怒之下,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鞭子……”
“我、我的鞭子呢?”
林默單手就制住了她兩只手腕,輕輕按在枕邊。
這個姿勢,更讓寧師師徹底慌了神,她這才發現平日能輕松撂倒三個壯漢的武藝,此刻竟半點施展不出來。
心跳快得像是要沖出胸腔,她覺得臉都快要燒開了。
“哎!”
“花前月下,春宵一刻,寧師師,你要找鞭子做什么?”林默的拇指在她腕間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那里脈搏正瘋狂跳動。
昭示著,這小妞的緊張。
“嗚……”
“林默,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羞憤地問著,同時也別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卻因此將修長的頸線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下。
白皙而誘人。
林默的目光順著那曲線下滑,掠過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大紅嫁衣的盤扣上。
“原來夫人也會害羞。”林默松開她的手腕,轉而去碰她滾燙的臉頰:“平日的威風,都哪兒去了?”
“不過別怕。”
“待會兒,你會知道的!”
看著林默的壞笑,寧師師只覺得羞憤欲絕。
臉蛋,都快要滴出血。
林默看著身下小妞那和不安的小兔子般的顫抖模樣,倒也不忍心再逗她了。
旋即,嗤笑一聲。
“不逗你了,寧師師!”
他放開了寧師師的雙手,側躺在她身邊,頭枕著雙手:“你既然這么害怕,居然還敢和我入洞房?”
“我……”
寧師師嬌羞無比,聲音小的和蚊子叫一樣:“我不知道,我不太懂……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害怕。”
心思純潔的她,對男女之事的認知有些模糊。
她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
但……
那似乎是羞人的,也令人本能感到緊張害怕的。
“沒事的。”
林默側身看著她紅透的臉:“你要是害怕,我不會碰你,等你什么時候想好接受我,再說不遲!”
“至于今晚……你也辛苦了。”
“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便貼心地拉過被子,為寧師師蓋上。
可誰知。
那被子里,隱約傳來一道發顫卻又羞澀的聲音——
“那個……”
“林默,我……可以的,不過……你要慢慢的,慢慢的教我。”
聞言。
林默眼睛瞪圓了幾分。
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望著縮在被窩里的那臉紅的小尤物:“寧師師,你……確定么?”
“……嗯。”
寧師師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嬌軀又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體都愈發滾燙:“我知道,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不想讓你失望。”
“我……會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