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林默聽到這里,就頓時明白了,不過有好奇問:“你父親鐵衣王和那戰北王楊梟,兩家誰更強?”
“差不多。”
古玥解釋道:“在如今的南牧州十八王中,我父親和戰北王是實力最為雄厚,封地最為遼闊的兩位。”
“其它十六王,都難以企及。”
“但朝堂之上,我父親與那戰北王向來不和,加之當初封地時就遺留下了一些爭端問題,導致兩家關系愈發惡化。”
“近來,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態勢,父王也早就料到,或許最終無法避免會以一場戰爭解決問題。”
“只是……想不到那戰北王居然如此卑鄙,居然膽敢對我先下手為強。”
“企圖用我,要挾父王!”
聽到這里,就連林默也覺得那戰北王有些卑鄙。
兩家有矛盾,遲早有一戰。
這是不假。
可到底還沒有撕破臉,戰爭也沒有爆發,可那戰北王居然就已經想要先下手,神不知鬼不覺抓住郡主古玥,作為日后籌碼。
若古玥今日被抓去,對整個未央城來說,都不堪設想。
哪怕日開戰,即使未央城占盡上風,緊要關頭戰北王也能拿出古玥,來要挾她的父親鐵衣王。
哼。
林默有些不屑。
他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也最是看不起只會背后耍手段的卑鄙之人。
雖然他并不了解鐵衣王,也不了解戰北王。
可就從這件事上就能看見——那戰北王,絕對不是什么真英雄,更不是什么好鳥,不過只是個小人而已!
這種人,他看不起!
“除此之外……”
古玥這時又憂心忡忡道:“若對手只是一個戰北王,我未央城倒也不懼,可根據線人發“他想要拉上其他人,一起對付我父親!”
“哎……”
說到此處,古玥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心疼:“父親年輕時南征北戰,護佑南牧州萬里疆土,不知多少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長年累月,身上不知留下多少傷痕,多少舊疾。”
“如今,他壓力很大。”
“我不止一次看到他直到深夜也難以入眠,也眼睜睜看著他花白了頭發,可我……卻不能為他做什么。”
話音一落。
古玥的眸子,微微濕潤了。
身為未央城郡主,她是何等的尊貴,何等的風光。
在旁人眼里,她似乎永遠都是尊貴,矜冷,而又不乏堅強的天之驕女,她何曾在外人,尤其是男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可今日面對林默,她也卸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防備。
幾乎,快要落淚。
見到古玥竟露出這樣的表情,林默的心就像被無形的手揉了一下。
一時,有些不忍。
此刻,他也回想起了什么。
兩個月前,他剛見到古玥時候,她就在雪原之中,破境歷劫。
當時他親眼看見古玥歷劫失敗,命懸一線。
差點,香消玉殞。
“兩個月前,你明明時機還未到,卻以那種方式,強行破境歷劫……難道也是為了未央城,想著搏一把?”
林默冷靜的問。
“……嗯。”
古玥點了點頭,承認道:“我所修煉的法門,乃是古家祖傳,名為鳳凰涅槃決,此法高深玄妙,但每次破境,都需經歷雷火之劫。”
“若成功渡劫,非但能突破境界,甚至還能以比凡人快十倍的速度增長修為。”
“那次,的確還沒到時機。”
“可我也想為父親,為未央城做點什么,就冒險提前強行破境歷劫,想著若能抵達逍遙境,就能為父王化解一切危局。”
可結果……”
說到這里,古玥不禁又苦笑。
后來,林默知道。
要不是林默當時出手相救,她只怕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