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寧師師看了個清清楚楚,她藏在墻角,見狀不滿嘀咕——
“不是說治病嗎?”
“治病就治病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還關門做什么?!”
“哼……我看,八成是心里有鬼,見不得人!”
她輕哼一聲,一陣數落。
當那門關上后,她又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來到門外。
她本嘗試有沒有門縫可以瞧。
可……
這城主府的一切,都建的極為奢華考究,她竟半天都找不出一道門縫來。
無奈之下,她只能把耳朵貼在門上。
屏住呼吸,仔細偷聽。
小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認真!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仔細聽什么不得了的天機,可實際上……她竟是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扒墻根呢!
此刻。
房間里。
燭火搖曳,對影二人。
林默將門關好,嘴角噙著笑:“這是城主府里的客房,不知郡主平日住慣了行宮和王府,習不習慣?”
“奢靡。”
古玥指尖撫過窗欞上精致的雕花木床,音色清冷:“彭千山一個晴天城城主,寢宮竟比我的行宮還要華麗。”
“奢靡。”
“這些,不知又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都過去了。”林默說道:“反正彭千山現在已經送去吃牢飯了,他也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代價。”
“不說了,我為你治病吧!”
三天前,他已經為古玥治療了一次,效果顯著。
這次他需要再鞏固一下。
聞言。
古玥的臉頰,天生的清冷色消失,轉而多了幾分紅暈。
“嗯。”
她極輕地應了一聲,轉身時睫毛低垂,在燭光下投出兩片顫動的陰影。
接著默默走到床邊,自覺褪下衣服。
不知道的,可不會覺得這是在治病,而是……
但事實的確如此。
因為林默為她治療靈根所施展的獨門絕技春風掌,不能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三天前,同樣也是這么治的。
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古玥還是難免顯露幾分羞容。
她極輕地應了一聲,轉身時睫毛低垂,在燭光下投出兩片顫動的陰影。
“窸窣——”
素色長裙,從古玥的肩頭滑落,猶如月光般傾瀉而下。
霎時。
如玉的肌膚顯露在房間空氣里,也在燭火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真是潔白無瑕,宛如美玉。
美不勝收!
而林默則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也看著那一襲素色白衣滑落。
一時,他喉結微動。
如此絕色美人,在他面前展露無暇與美好……這簡直是世上最香艷的畫面,也比任何誘惑都更令人血脈賁張。
仿佛注意到了林默的目光,古玥的臉頰也愈發燙了幾分。
雖在脫衣,卻眼瞼低垂。
始終,不敢看他。
“躺下吧……”
林默道,他的聲音也比平時啞了幾分。
“……嗯。”
古玥含羞向雕花大床,腳步輕盈如貓。
雖還穿著一身輕紗般的貼身衣物,可當她躺下時,仍遮掩不住那嬌軀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