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彭少杰又想起了一件事:“戰書,可送給寧家了?!”
“回少主,今日已經派人過去了!”
“很好!”
彭少杰獰笑起來:“眼下,我得先滅掉寧家,揚我威名,也讓這晴天城那些個世家都看看,忤逆我城主府,是什么下場!!”
……
林默和寧師師回到寧家。
“快走!”
“我得趕緊先把嫁衣送回去,可不能被人發現了!”
寧師師將嫁衣緊緊揣在懷里,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唯恐被人發現。
即使那嫁衣已是里三層外三層的裹的嚴嚴實實。
可誰知。
剛一進后門,二人就被寧雄撞見了。
“嗯?”
寧雄一見女兒從外面回來,就開口問道:“師師,你這是又出門了?今天,又到哪里去闖禍了?”
一聽父親質問,寧師師立刻一副無辜的表情。
“爹,我哪有闖禍?”
隨后,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默,直接把鍋甩給了他::“是林默!他說突然想嘗嘗街上的天下第一鴨,非要纏著我帶他去吃。”
“女兒被吵的沒辦法,這才答應帶他出去的。”
林默嘴角一抽。
靠!
這小妞,還真是會甩鍋。
明明今兒出去是他一番好心,為了她的嫁衣,帶她去街上找繡娘拜師學藝的,至于吃飯,也是她提議的。
好家伙,合著全部都甩他身上了?
“真的只是吃飯?”寧雄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常言道,知女莫如父。
身為寧師師的父親,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這個女兒。
“真的真的!”
寧師師立刻點頭如搗蒜,眨巴著大眼睛,俏臉還笑瞇瞇的:“爹,我真的沒撒謊,我最近可乖了!”
“不信,你問林默!”
聞言。
寧雄目光一轉,向林默投來一個詢問眼神。
“咳咳!”
林默輕咳一聲,也只能附和道:“寧家主,我們確實只是去吃飯,沒做別的。”
話是這么說。
可實際上,吃飯不假,可就吃頓飯的功夫,還找人打了一架。
而且揍完了人,還不知對方是誰。
不過……
這些事,可不能讓寧雄知道,否則他真擔心這位父親會被氣犯了高血壓。
“那就好!”
寧雄這才點了點頭,放下心來:“師師這丫頭,向來被驕縱壞了,闖禍的本事可不小。”
“一月闖一個,月月不重樣。”
“對了……就上個月初,她還把城東李家的鋪子給點了,要不是我出面,都不知怎么收場!”
“所以林默啊,她不成器,你可不能跟她一起胡鬧!”
“哎呀!”
寧師師一聽,頓時又氣又羞,口中還振振有詞:“爹……這都過去的事兒了,您還提它做什么呀?”
“再說,誰讓那李掌柜做黑心生意,拿不值錢的破爛誆騙外地人。”
“我點他鋪子,也是替天行道!”
“……”
林默忍不住意味深長地看了寧師師一眼。
那眼神,竟有些佩服。
有意思。
原來寧師師這小妞是早有前科,難怪寧家主這個老父親這么緊張,看來她平日里是真的沒少闖禍!
“哎,罷了!”
寧雄這才作罷,旋即又道:“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做什么事都要低調一些,千萬不能出風頭。”
“這是為你們,也是為寧家好!”
“去吧!”
“哦……”寧師師應了一聲,轉身要和林默離開。
暗中,她還朝林默吐了吐小舌頭。
模樣,十分俏皮。
寧雄則又嘆了口氣。
自己這寶貝閨女什么樣,他可最清楚了,不過林默倒是不錯,他可不能被這丫頭給帶壞了!
可就在這時。
“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個寧家弟子匆匆趕來,語氣透著焦急。
“家主!”
“不好了……城主府的人又來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