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也能讓整個晴天城的百家都看看,觸怒咱彭家是什么下場!”
“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啊!”
“……”
此刻。
彭少杰的手摁在腰間的長劍上,眼神陰險又倨傲。
“林默是吧……等著瞧,三日后,我就要用這把劍,當著全城人的面斬下你的腦袋!”
“你死定了!!”
……
第二天清晨。
林默喝完早茶,經過了寧師師的小別院。
之前他還是寧師師仆人的時候,這個點他就該過來伺候這個大小姐了,端茶倒水,捏肩錘腿。
這小妞,可不是一般的會使喚人。
可如今,林默搖身一變成了她爹的救命恩人,還成了整個寧家的貴客。
這些活兒,他自然也不用干了。
不用被使喚,挺爽!
不過……
此刻他卻看見那半開的雕花木窗前,寧師師正坐在那,纖纖玉指捏著一根繡花針,正全神貫注地在一塊大紅綢緞上穿針引線。
許是技術不是很好,看起來顯的非常生疏。
但,她卻格外認真。
“我靠……”
林默驚呆了。
這一刻,他以為自己花了眼。
寧家大小姐寧師師,那可是晴天城出了名的刁蠻任性,哪怕說是“不學無術”,也一點不為過。
至于尋常人家的大小姐都要學的琴棋書畫四藝,更是和她八竿子打不著。
琴?彈得能把貓嚇跑。
棋?下不過三局就掀棋盤。
書?除了話本子,其它一概不看。
至于畫……她的技術,也是妥妥能把鳳凰給活生生畫成小雞吃米圖的程度。
可……
窗前這個蹙眉抿唇,認真繡花的少女,真是那個動不動就對他橫眉豎眼,頤指氣使的寧師師?
林默的眼神,就像大白天見了鬼。
稀奇。
這可得瞧瞧去!
林默忽然來了興趣,忍不住走近幾步。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寧師師專注的側臉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常衣裙,發髻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格外乖巧。
如果……
忽略她手上那慘不忍睹的繡工的話。
她手上的,似乎是一件嫁衣的雛形,大紅綢緞上,金線歪歪扭扭地勾勒著圖案,隱約能看出是在繡鳳凰。
但……
那效果只能用“象形”來形容。
而且因為那生疏的技術,導致她每繡幾針就要停下來,要么是線纏住了,要么是針扎偏了。
總之,就是不順。
而她那白皙的手指上,已經有好幾個小紅點,顯然是沒少挨針扎。
看著,都覺得肉疼!
“嘶——!”
又是一針扎到指尖。
寧師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只是甩了甩手,小聲嘀咕:“煩死了……這破衣服,真是難繡死了!”
許是只顧著繡花,只顧著抱怨,竟連林默在窗邊看了她半晌都沒能察覺。
林默看得有趣。
此刻,他忍不住出聲調侃:“呦,想不到寧大小姐居然偷偷繡起嫁衣了,這是急著要嫁人了?”
“嘖嘖!”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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