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一則罵道:“老子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錯!?那不是寧雄,難道是鬼不成?!”
這時,武聰也心有余悸:“那的確就是寧雄,他真的活著!非但如此,甚至還被他練成了神功!”
“如今,態度十分囂張!”
“當時我爹也懷疑過,甚至出手試探,可反而激怒了寧雄那老東西,險些要和我爹大打出手。”
“要不是我們倆溜的快,早就打起來了!”
“……”
“啊這……”
一聽武聰描述,在場武家人全都傻了眼。
他們都以為寧雄死了。
可……
怎么會這樣?!
難道,鉆山鼠這家伙,真的敢撒這樣的彌天大謊?!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鉆山鼠身上。
這可把鉆山鼠嚇壞了。
他驚恐不已,一陣叫屈:“我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撒謊啊!當時,我的確偷偷潛入了寧雄修煉的石室,給他下了毒粉。”
“我親手做的,親眼見的!”
“他的確中招了!”
“不可能……寧雄他不可能還活著的,除非,是家主給我的藥有問題!”
“混賬!”
武天一怒不可遏,一巴掌扇了過去:“老子那毒藥可是天下奇毒,莫說是肉體凡胎,哪怕大羅神仙也難逃一死!”
“可寧雄非但無礙,還練成神功,且從來也沒說他遇到什么刺客。”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你為討賞而撒謊!!”
雖然武天一向來心思縝密,而且經常犯疑心病,可如今,他可是親眼見到了一個好端端的寧雄。
他自然就把一切,歸咎到了鉆山鼠身上。
認為是這個混蛋在撒謊!
而此刻。
在場那些武家人,自然不敢質疑武天一。
他們也都認為,是鉆山鼠向他們撒了謊,所以才導致今日鎩羽而歸。
一時,罵聲一片。
“可惡!”
“狗東西,你還敢狡辯!”
“家主親自給的毒,那還能有假嗎,分明是你在騙人!”
“哼,你這家伙,一定是聽說家主要在事成之后賜你長老之位,賜你黃金萬兩,所以你才不惜撒謊,蒙騙家主!”
“你也根本沒敢去刺殺寧雄,只是在空手套白狼!!”
“……”
周圍一片罵聲,幾乎把鉆山鼠淹沒。
他絕望了!
可他覺得委屈。
因為當日,他的確帶著武天一給的毒藥,潛入寧家后山,也順利向寧雄下了那毒藥,一切都非常順利!
可為何,寧雄如今還活著?
更重要的是,眼下他被當成了一個撒謊的騙子,受千夫所指!
情急之下,鉆山鼠一陣磕頭,大聲喊冤。
“家主!”
“雖然不知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這種事上撒謊!”
“我冤枉,我冤枉啊!!”
“……”
“住口!”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武天一怒氣沖天,他哪里還能聽進去他求饒,當場臉色陰沉地罵道:“來人,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給我拉下去,殺了!”
到底是武天一。
向來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
而對于鉆山鼠這么一個“蒙騙”了他的人,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此刻爆發出凌天之怒,就裁定了這個“騙子”的小命。
“完了!”
鉆山鼠大驚失色。
他意識到自己小命不保,解釋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