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
“看起來,怎么反像是在辦喜事啊?!”
莫說是他。
所有武家人氣勢洶洶殺來,看到這一幕,也無不傻眼。
就連武天一,都有些懵逼了。
“這不對啊!”
“如果寧雄死了,他們哪兒還有心情辦什么喜事?”
意識到不對勁,他又低喝一聲——
“鉆山鼠!”
“你給老子滾出來!!”
鉆山鼠因為行刺寧雄立功,如今已被提拔成了武家長老,還賜了黃金萬兩。
此行來攻打寧家,他也在其中。
見狀不妙,他匆匆站出來。
“家主!”
“啊我……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混賬!”
武天一臉色陰沉,遠遠指著寧家門前的熱鬧質問他:“你不是說,偷襲得手,已經弄死了寧雄么?”
“這是怎么回事?”
“如果寧雄死了,為何寧家沒有辦喪事?!”
可殊不知。
這會兒,鉆山鼠自己也懵逼了。
“啊這……”
“武家主,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武天一覺得蹊蹺,立刻揪住鉆山鼠的領子,幾乎把他那侏儒的身體直接提溜起來:“你特么少廢話,老子問你,你是不是撒謊了?!”
“給我老實交代!!”
鉆山鼠大驚失色。
他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拼命解釋:“家主,我沒撒謊,我的確潛入了寧雄閉關修煉的洞府,并且下了您交給我的毒!”
“我看著他中招的!!”
“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我撒謊,天打雷劈!!”
“你可曾親眼見到他死了?!”武天一又追問。
“我……”
鉆山鼠一臉哭腔:“我沒見到……下了毒后,我就第一時間撤退了!”
“混賬!”
武天一隨手將鉆山鼠丟在地上,當場破口大罵:“你都沒看見寧雄死,還敢口口聲聲,一萬個保證他死了?”
“告訴你——”
“要是寧雄沒死,你就得死!”
一聽這話,鉆山鼠當場嚇的瑟瑟發抖。
尿,都差點兒流出來。
這時,一旁的長老們提出疑問:“家主,您且先息怒!鉆山鼠雖然沒親眼見到寧雄死,可他既然讓寧雄中了毒,那他就必然活不成。”
“那毒,可是您親手交給他的。”
“您還不清楚?”
聞言,武天一沉思起來。
是啊。
那毒可是堪稱天下奇毒,哪怕只是沾染上半點,修為再高的人,也要毒發身亡,爛成一攤血水。
而且這毒,根本沒得解!
可……
若寧雄死了,寧家又為何是這么個動靜?!
媽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主,我看這保不齊是寧家的障眼法!”
“寧雄一死,他們生怕我們知道消息,過來滅了他們,所以才假裝辦喜事,想蒙騙我們不敢來攻。”
“實際上……寧雄可未必還活著呢!”
長老們又猜測。
這話,倒給武天一提了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