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段無極好奇的眼神,也落在了兵池含玉的身上。
他還當,華國給他找了個什么對手。
哪怕就是把昔日和他平起平坐,也幾乎比斗了一生的老對手琴圣找來,他也不會感到太過意外。
可……
眼前這小女子,卻讓段無極的臉色一陣陰沉。
語氣,透露出極度的不爽。
“哼!”
“小子,你不會是在和老夫開玩笑吧,難道,這小女子就是你給老夫準備的,那所謂的對手?!”
“不錯。”
林默點了點頭,大方承認:“她叫兵池含玉,也是今天和你斗琴的人。”
“豈有此理!!”
段無極十分惱火,當場忍不住拉下老臉,一副遭到什么巨大恥辱般的模樣。
說話語氣,也是十分的不滿。
“小子,你太過分了,老夫好歹也是昔日的華國琴魁,如今更是成了岳國的第一琴王,天下獨尊!!”
“你怎敢如此輕視老夫,戲耍老夫?!”
段無極怒了。
他此刻吹胡子瞪眼睛,情緒十分激動。
以至于,遠在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京城百姓們,都不由感到一陣無形怒意撲面而來。
看得出。
這段無極,是真生氣了!
面對發飆的段無極,林默卻微微一笑:“段大師,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我什么時候輕視你,戲耍你了?”
“哼!!”
段無極忍無可忍,當場罵道:“你小子,裝什么糊涂,以老夫身份,你們應該派出華國琴技最強的高手,與我一斗。”
“可她呢?”
“你居然只派出這么一位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來我與斗琴,這難道不就是在故意羞辱戲耍老夫么!!”
也不怪段無極生氣。
這些年,他投奔了岳國,自然也身處岳國。
因此對于兵池含玉這么位在京城名聲鵲起的天之才女,并未知曉聽聞,只當是個藉藉無名之輩。
再說。
就算知道兵池含玉如今的名聲又如何?
區區一個小女子,難道還能斗的過他這昔日的華國琴魁,如今的岳國琴王不成?
這分明就是隨便找來一個小角色敷衍他。
這可不就是羞辱?!
“就是!”
葉無珠此刻卻輕哼一聲,并且在心里暗暗贊同起了段無極的話。
這也是她破天荒頭一遭對趙無極這個如今對手的認同。
因為她也這么認為!
本就不信兵池含玉能贏的了段無極的她,現在又見段無極這態度,更是覺得這第一個回合,希望渺茫。
不……
不是渺茫,而是根本沒希望。
兵池含玉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段無極有些看不起她。
看不起她年紀輕,看不起她沒資歷。
可她也并未生氣。
而是一雙美眸望向他,鎮定自若地道:“段大師,我認為你不必如此動怒,也犯不上耍你琴壇泰斗的威風。”
“雖然我還年輕,見識也遠遠比不了你多,但——”
“你若輕視我,一定會后悔。”
“可笑!”段無極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吹胡子呵斥:“你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口氣不小,竟敢這么和我說話?”
“老夫問你——”
“你師父是誰,你又有什么資格與老夫比斗?”
他就奇了怪了。
憑借自己的威名,縱觀整個華國,也沒有哪個琴師敢和他這老資歷的泰斗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