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難怪這頭地天牛的脖子上,插了一根箭,合著是裴雋這家伙早就盯上了。
“聽著!”
裴雋氣焰囂張,用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警告林默:“本少主的獵物,誰都不許染指!小子,立刻給我退下。”
“否則,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可秦漁兒還是不服氣,而是據理力爭:“裴雋,這可未必是你的獵物!”
“哦?”
裴雋不由皺眉:“漁兒,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啊!”
秦漁兒指著那頭地天牛血肉模糊的腦袋,告訴所有人:“雖然你射了它一箭,可它并沒有受到致命傷,反而陷入了狂躁。”
“我和林默遇到它的時候,它還擁有十足的戰斗力和攻擊性。”
“換而言之,你這一箭根本就沒用!”
“是林默出手,一拳打碎了地天牛的頭蓋骨!所以——這頭地天牛,也理所當然是林默的!”
什么?!
眾人一聽,全都愣了一下。
旋即,就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紛紛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
“一拳打碎地天牛的頭蓋骨,開什么玩笑!”
“這小子廢物一個,能有什么實力,怎么可能有這種本事?”
“就是!地天牛可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頭骨更是比花崗巖還要堅硬,哪怕是昔日的族長大人,也不可能用拳頭打死它!”
“這牛皮,怕是吹上天了!”
“……”
裴雋也冷笑兩聲:“漁兒,我知道你喜歡這小子,可你也用不著把我當傻瓜吧?”
顯然,他也不信。
因為赤手空拳打死地天牛這樣的龐然巨獸,無異于天方夜譚。
那絕不可能!
“真的!”
秦漁兒見他們都不信,頓時急了:“我沒有騙人!不信,你們自己看啊!它的頭骨,是不是的確碎了?”
可裴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聳了聳肩:“是啊,可那又怎么樣?我這一箭,已經讓它奄奄一息,離死不遠了。”
“它逃跑中,不小心摔破撞破腦袋,不是很正常么?”
“這有什么稀奇?!”
“你……”
秦漁兒一陣氣悶,胸脯更是一陣起伏。
無恥!
裴雋這家伙,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本來就是嘛,他雖然射了地天牛一箭,可這點小傷對于地天牛而言,根本就是擦破了皮的小傷而已。
這一箭,也根本影響不了它兇悍的戰斗力。
她可是親眼見到的!
可……
不管她怎么解釋,裴雋這家伙狷狂自負,真以為一切都是他那一箭的功勞,簡直是太可笑了。
她現在覺得,只有一個詞能形容裴雋這種無恥的行為——
臭不要臉!!
“小子!”
這時,裴雋又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冷笑告誡林默:“我好心讓你參加我們班圖族的冬狩,是想讓你證明自己的實力。”
“可你居然想白撿我的獵物,拿去充面子,這未免就太可笑了。”
“想贏是吧?”
“那你就自己去打,不過……就怕你沒有這個斤兩,哈哈!”
說完,他氣焰囂張,直接命令手下——
“還愣著干什么?”
“還不快把本少主的獵物取過來?!”
得到命令,幾個手下立刻沖了上來,圍在那頭地天牛的尸體旁。
掏出繩索,開始捆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