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說的是真的!”
“此行在來班圖族的路上,我們的確遇到了你爺爺,當時林默還出手幫了他一個忙,他為了答謝,也的確同意了借他圣山天池一用。”
“我可以作證!”
她這番話,本是為了給林默作證。
可沒曾想,在場眾人聽了,笑的更是夸張了起來。
裴雋也望著秦漁兒,語氣分明不信:“漁兒,我知道你喜歡這小子,可你也犯不上幫他一起騙我啊。”
“記得以前,你可從不說謊的!”
“嘖嘖……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早就說過,漁兒你和這種來歷不明,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遲早會被害了。”
“瞧,我的話這不就應驗了么?”
他非但不信,反而還覺得秦漁兒是在合伙林默一起騙他。
話里話外,都透出嘲諷的味道。
甚至還在得意洋洋。
因為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子和秦漁兒的謊話!
“不是的!”秦漁兒又氣又急,漲紅小臉:“我說的的確是真的,裴雋,難道你以為我在說謊?”
“不然呢?”
裴雋笑著反問:“首先,連我都不知道,爺爺他老人家如今究竟在何處閉關修煉,你們怎么可能遇得到?”
“其次,我爺爺可是修為強悍的大能者!”
“以他老人家的實力,什么事情搞不定,怎么可能還需要這姓林的小子幫忙,這不是貽笑大方么!”
“你!!”
秦漁兒氣的不輕,一陣喘氣。
她都想扇裴雋一巴掌。
這家伙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怎么就是聽不懂人話?!
“我們走!”
裴雋覺得今日已經好好的羞辱了林默一番,大大的泄了一口胸中惡氣,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言罷,他便耀武揚威,帶著一幫人離開。
得意洋洋,都寫在臉上!
“氣死我了!”
“這個裴雋,簡直就是聽不進話的豬腦子!”
秦漁兒氣的跺跺腳,握緊一雙小粉拳。
滿臉,都是氣憤。
“算了。”
林默也沒再糾纏,而是一副云淡風輕之氣,寬慰她道:“漁兒,犯不上和這種蠢貨生氣,他狂,任他狂就是了。”
“那怎么行,這樣你不就沒法去圣山天池了么?”秦漁兒不甘心。
“不急。”
林默淡淡道:“反正裴老爺子過兩日就回來了,到時,這裴雋自然就會知道我們沒有撒謊了。”
“而且到時候,他還要被他爺爺狠狠收拾一頓。”
“等著看好戲吧!!”
若說之前,林默還真等不了。
畢竟那咒煞印就像定時炸彈一樣,在身上一天,他就寢食難安。
可現在,他倒不急了。
只因那圣山天池中的純凈之氣,無形中洗滌方圓,也暫時壓制住了他體內的咒煞印,應該不會發作。
再等兩日,也無妨!
“哎……只能這么辦了。”
秦漁兒嘆息了一聲,雖然她現在對裴雋很不滿,可如今裴族長過世了,整個班圖族就裴雋掌權。
這家伙不松口,她還真沒辦法。
但。
經過這件事,她發現了——
這裴雋,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內心陰暗,一樣的小肚雞腸。
他從來就沒變過!
哼。
這種人,她秦漁兒就是單身一輩子,哪怕老死,也絕對不會下嫁。
現在,她覺得自己做了個最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