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緊跟著扯開嗓子,一陣嚷嚷起來——
“沒錯!”
“少主說得對!”
“圣山可是我們班圖族的圣地,絕對不能讓外人玷污!”
“規矩就是規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破!”
“……”
“你看!”
裴雋還厚著臉皮,笑著了起來:“我就說,我的族人們不同意吧?這規矩,可是萬萬破不得啊。”
“否則,我也沒臉再做少主了。”
“漁兒,你要理解我!”
不得不說,裴雋這手很高明。
先拿規矩說事,再讓手下一幫族人為自己吶喊助威,最后還裝的好像他很愿意幫忙,只是迫于無奈的樣子。
“你……”
這可把秦漁兒氣的不輕。
他知道裴雋是故意為難,但他卻又無可奈何。
林默則看著裴雋在那兒演戲。
心里,只想發笑。
不過同時,他也覺得納悶——就算自己和秦漁兒同行來到這里,可又不什么是特別的關系。
這裴雋,對自己的敵視似乎出奇的大。
真讓人納悶!
可殊不知,秦漁兒現在已經后悔死了。
只見她把林默拉到一邊,語氣無比的歉然:“林默,對不起啊……我好像,把事情給搞砸了。”
“嗯?”
林默好奇問:“什么意思?”
“哎……還不是昨晚!”
秦漁兒無可奈何,只能把昨晚裴雋大半夜去找他的事情,壓低聲音,告訴了林默。
可她擔心林默生氣,又趕緊解釋——
“你別誤會啊,我可沒提你的名字,而且我那么說,本意只是想讓裴雋死心,別再來糾纏我了。”
“可是他自己猜到你的,我也沒辦法!”
“現在,他八成記恨你了!”
原來如此!
林默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么裴雋對他的敵意越來越大。
合著是打翻了醋壇子,真把他當情敵了?
“對不起啊……”
秦漁兒越想越后悔,又歉意道:“早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我就不該對他那么強硬,結果現在給你造成了麻煩。”
“沒事。”
林默淡淡地安慰她:“這不是你的錯,不用內疚。”
而裴雋本來就嫉恨林默,現在看到二人單獨在一旁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說著聽不見的話。
這讓他更加不爽。
臉色,也愈發陰沉,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漁兒,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只要你在班圖族,那就永遠都是自己人,是貴客。”
“但這小子的忙,我幫不了。”
“還有!”
說到這里,裴雋又冷笑一聲,警告林默:“你小子更不許動什么歪心思,想著趁無人,偷偷溜到圣山天池去。”
“那不可能!”
“在圣山之中,留下一道我們班圖族老祖宗設下的禁制,除非動用我們班圖族的力量,否則禁制連大羅神仙都解不開。”
“你要是敢亂來,到時候被禁制轟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以他如今對林默的記恨,完全可以不用提醒林默關于圣山禁制的事。
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無他。
反正林默這小子中了咒煞印,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比起偷偷去圣山被禁制轟死,得了個痛快,還是讓他看著圣山近在眼前,卻束手無策,只能在絕望中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