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
明明受不了,可越是這樣,她反而越會去想。
自從嘗到了甜頭,她感覺和林默的感情突飛猛進,一下子變的更好了,簡直如膠似漆。
而她也開始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這種心里的感覺,還挺奇妙的!
……
而在前往東山基地的路上。
牧白一邊開車著,一邊為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林默匯報。
“終于到了這天。”
“趙梟那個混蛋,這幾年來一直在排擠我們鎮北軍,明面上敢下黑手,背地里敢使絆子,兄弟們早就忍無可忍了!”
關于這一點,林默早就聽說過。
自從父親離奇消失,行蹤不明后,往日就視鎮北軍為最大競爭對手的青龍軍團趙梟,總算找到了機會。
氣焰囂張,開始排擠打壓鎮北軍。
而兩個軍團之間也因此產生了更大的矛盾與仇恨,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過。
林默并不知,青龍軍團到底做過什么。
“牧叔,那趙梟平日都是怎么排擠打壓鎮北軍的,和我說說吧。”林默語氣聽似淡淡的,可表情卻嚴肅。
冤有頭,債有主。
他的問清楚,回頭才好一次性清算!
說到這里,牧白明顯不爽:“那趙梟,就是個王八蛋!以前您父親在的時候,他不敢造次,頂多是眼紅嫉妒鎮北軍的昌盛。”
“可自從軍主不在,他就開始不擇手段的搞我們。”
“明面上,他暗中勾結聯合其余幾個軍團,拉幫結派,打壓鎮北軍,爭搶任務,不給鎮北軍出頭露臉的機會。”
“我很憤怒,還曾親自去上峰狀告趙梟。”
“上峰為了避免矛盾激化,有心讓我們兩個軍團化干戈為玉帛,于是便委派給我們兩個合作執行的任務。”
“也就是那次,我鎮北軍上下,才發誓與青龍軍團不共戴天!!”
不知不覺。
牧白的眼神中,已是怒意翻騰。
林默忍不住問:“那次,是個什么樣的任務,趙梟又干了什么?”
“哼!”
牧白忍著憤怒,咬牙道:“我們兩個軍團,奉命去邊境殲滅一支入侵的敵國精銳!戰前說好了,鎮北軍正面進攻,牽制敵方主力。”
“青龍軍團則在關鍵時刻側面兩翼增援,形成合圍之勢!”
“可關鍵時刻,趙梟竟下令青龍軍不許出擊,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鎮北軍陷入苦戰,甚至險些陷入敵人合圍,陷入兇險之境!”
“當時,我是拼了這條命斬了敵將首級,這才化解危局。”
“我也因此身負重傷,之后在戰部醫院躺了半年!”
“如今這一身骨頭,陰天下雨還疼呢!”
“但我這傷倒不打緊,就因為趙梟不增援,才讓那一戰鎮北軍損失了三百多位將士,那都是最英勇的勇士啊!”
“他們,死的憋屈!!”
回想起那次被趙梟陰了,牧白就難掩心中悲怒。
握在方向盤上的五指,因為捏的太狠,指節都已經泛白,發出“咔咔”的聲音。
由此可見,他的憤怒程度!
“真是混賬東西。”
林默也聽的怒火翻涌,此刻眼神簡直冷的可怕。
鎮北軍是父親一手建立起的精銳王牌軍團,是他畢生的心血。
那趙梟狗膽包天,手段竟敢這么臟!
這無疑觸到他的逆鱗。
現在,林默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兩日前在餐廳對上趙梟的時候,他當時就把那人渣給滅了!
不過,也無妨。
因為今天,同樣是徹底清算之日。
“牧叔,你放心。”
林默語氣前所未有的森冷:“冤有頭債有主,今日,我會讓趙梟那個王八蛋付出血的代價。”
“過了今天,青龍軍團就不會存在了。”
“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