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好好想想。”
“我也是,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
眼見座位上的人越來越少,陶惠蘭心中苦笑。
她意識到……
蘇揚這招玩得太狠。
狠得他們連吐苦水的機會都不給。
很快,包廂內僅剩她一人。
片刻后,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位面容與她有七分相似的年輕男子推門而入,面色凝重道:“媽,出大事了……”
陶惠蘭回過神來,眼角細紋凝結在一起,“什么事?”
“龍騰商會、振興集團和耀華公司的頭兒都死了……”
陶惠蘭‘久經沙場’,早已養成了風波面前面不改色的習性。
但得知這個消息的瞬間,她還是沒忍住心頭猛顫。
“這么快就應驗了……”
這三家本是東城區的龍頭企業,對于蘇揚的‘霸權’早已心生不滿。
而這次鴻門宴他們更是牽頭拒絕到場。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可誰曾想,前腳回絕,后腳便喪命……
“媽,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份協議……”男子欲言又止。
陶惠蘭長嘆口氣,從包里拿出一支鋼筆,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半晌后,聽她再嘆一聲,在右下角簽下名字,并摁上手印。
完成這一步的瞬間,似是抽空了她所有力氣。
“還沒吃飯吧?坐下來陪我吃。”陶惠蘭拿起一雙筷子,緩緩往嘴里塞飯。
她的兒子坐在她身旁,驚疑不定地拿來一份新碗筷,默默嘗起了早已涼透的飯菜。
這頓飯在沉默中度過,期間陶惠蘭一個字沒說,眼睛盯著眼前的螃蟹,吃的卻是白飯。
直到將飯吃光,她都沒動一口菜……
————
喧鬧之下暗流涌動。
暗影堂各個成員穿梭于金山市街頭巷尾,將所有‘不服管教’的人通通殺光。
不論地位高低,皆成為刀下亡魂。
過了下午六點,看不見的地方演變為殺戮世界。
這一晚人們并未聽到慘叫聲,卻感到分外陰冷。
送出去的二十份協議,只有十五份愿意簽字。
對此,蘇揚自然是以雷霆手段解決不聽話的人。
領導人沒格局,那就扶持一個聽話的便是。
金山日報如今完全淪為蘇揚的工具,讓刊登什么就得登什么。
……
一個月轉瞬即逝。
各大部門在浮生商會的幫助指導下已然步入正軌。
運轉體系已經成熟,為了方便行事,殷云簡化了許多流程。
而六合商會人數也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暴漲。
從最開始的兩千二百人瘋漲到四千。
對于一個企業而言,這已經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每月開支都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于現階段的六合商會而言,九牛一毛。
每日的采礦數量都超出指標,在曾允中的運作下,賬上每天都會多出一筆九位數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