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陡然陷入沉寂,眾人臉色極差,卻沒敢多言。
原因很簡單,眼前這位二十歲的年輕男子可是親手布局鏟除了外市軍閥的狠人。
憑借的便是一支裝備并不精良,且素質不高的士兵。
而且他身旁站著的那位,更是擁有仙神能耐。
有人親眼所見,他只需跺一跺腳,整個金山市將為之震動。
就連坦克這種金屬猛獸都無法承受其重。
實力可想而知。
在他面前唱反調,等同于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誰敢放肆?
眼見氛圍沉悶,幾人紛紛朝陶惠蘭使了使眼色,似是在催促她趕緊打破僵局。
面對合作伙伴的無賴行徑,陶惠蘭心中暗罵,吸了口氣道:“生意講究互惠共贏,蘇會長吃這么多,卻只分這么點給我們,不怕撐得慌?”
“呵呵……”蘇揚笑了笑,“我胃口大著呢,你們珍視的這點錢,在我眼里不過是仨瓜倆棗。”
“我要的是公平和態度,僅此而已。”
說罷,蘇揚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身著禮服的服務員依次將菜端了上來。
此乃和豐酒樓最高規格菜系,在場之人看著面前堆滿的珍饈美味,口中卻沒半點胃口。
來之前他們就曾有預測,沒想到還真是鴻門宴!
“諸位不必緊張,好好享用,這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蘇揚拍了拍其中一名精壯中年男子的臂膀。
隨即起身朝門外走去,就在一只腳踏出門時,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
“對了,協議于下午六點前給我,逾時不候。”
“再幫我一個小忙,告訴那些沒接邀請函的老板,我蘇揚的面子他今天不給,明天以后若是發生點什么,也別怪我沒早些提醒。”
“從今天開始金山市只能有一個話事人,而那人只能是我。”
“若誰不服,盡管一試,任何手段我都接著。”
“丑話說在前頭,我這人不是什么好脾氣,誰讓我不舒服了……定當百倍奉還!”
說到這,蘇揚一改凌厲語氣,笑著說道:“都放松些,這頓又不是斷頭飯,表情這么僵做什么?”
此話一出,眾人身子齊齊一顫。
待到抬頭時,蘇揚和林陽早已不見身影。
“呼~”
陶惠蘭長吐一口濁氣,臉色一瞬間蒼老許多。
飯桌上的菜肴一口沒動,眾人心思各異,眼神閃爍。
蘇揚方才那段話很明顯是在敲打他們。
不愿意合作者,將要承受‘話事人’的怒火。
下午六點是最后通牒,對于這位野心勃勃的男人而言,默然便是拒絕。
連李永峰都敗在他的手下,他們這些生意人如何抵擋得了六合商會的撲殺?
商人就是再精通算計,也敵不過槍炮子彈。
暗殺?
如今的金山市都籠罩于六合商會龐大的情報網絡之下,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都會被蘇揚察覺。
況且論專業,誰能比得上暗影堂?
至于明著宣戰那就更蠢了,不如早些找根柱子撞死早日投胎來得痛快。
“你們怎么看?”陶惠蘭問道。
“還有得選嗎?”她身旁一人苦笑搖頭,拎起筷子夾了塊牛肋排。
胡亂啃了兩口,味同嚼蠟,隨即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起身離去。
走前不忘將協議拿走。
腦袋都能遺漏,唯獨這玩意不行。
其余人見狀紛紛效仿,夾起桌上的菜隨意吃兩口,便著急忙慌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