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迸射,灑滿一地。
趙顯動作一頓,冷汗直流地看向身側。
只見師爺所坐的位置陡然飄落一張巴掌大小的紙人。
“師爺是鬼?!”眾人大驚失色。
“砰!”
蘇康終于將第三個響頭磕下,只見他狂喜不止,“蘇揚,你輸了!”
看著他扭曲的五官,蘇揚不緊不慢地坐在主位,緩緩道:“不,是你輸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爺應該投的是贊成票,現在人死了,票型變成三比三,平票結果自然不作數。”
“頭磕地挺響,但不好意思……你磕晚一步。”
說到這,蘇揚嘴角勾勒嘲弄笑意。
蘇康見無事發生,怔怔然后退兩步。
“不可能,結果已定,就算人死了也不會更改事實才對!”
“其實從開始你就錯了,你錯估了天賦的上限,也錯估了規則的范圍。”
“身為玩家,從始至終都得遵循公平二字原則。”
“妄圖鉆漏洞和更改規則者,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好下場。”
“妄想欺‘神’,你得有那份本事才行。”
“區區‘紙人’,遠遠不夠。”蘇揚開口道。
蘇康眼見自己的籌謀已久的計劃宛如夢幻泡影般破碎,心中氣急。
蘇揚這時候補充道:“另外,你手上的‘紙人’并非是人,只是一具沒有思想思維的傀儡而已。”
“哪怕我不開這槍,你也無法奪走本該就屬于我的東西。”
“退一萬步講,即便你用取巧的方式搶走了我的東西,身為紙人,你也沒有繼承資格。”
“我今天來不為別的,只為清算!”
說罷,蘇揚舉槍瞄準紫槐,微抬眼簾:“先從你開始!”
紫槐心頭一突,連連擺手道:“幫主,不關我事,我只是聽令行事啊!”
“誰的命令?蘇康……還是威武王?”蘇揚似笑非笑道。
“這……”紫槐一時語塞。
蘇揚起身走到他身后,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一邊揉捏一邊說道:“打你第一眼見我開始,謊話便沒斷過。”
“千手堂號稱六合會第一情報,這一個月來我卻沒拿到半點有關敵人的訊息。”
“甚至從我落地的第一天起,你就刻意隱瞞消息,讓東海殿的人堂而皇之闖入我們的地盤。”
“還有后續的南陽街阻截事件,在我看來,千手堂可有可無,與擺設無異。”
“你說你在街上看見了蘇康的背影,運氣不錯地救了威武王一命,搖身一變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滿口扯謊,你見到的壓根不是背影,而是本人吧?”
紫槐臉色大變,“幫主,你聽我解釋……”
“一個用處為零的情報組織,要來何用?”蘇揚問道。
說到這,他微微加大力度,紫槐一臉痛苦之色,卻沒敢吱聲。
“我最接受不了的便是背叛,吃里扒外的人留著有什么用?”
“試問紫堂主,這二十年來你處理的叛徒應該不下雙手之數吧?”
“我沒記錯的話,風堂主可幫了你不少忙,那些臉上烙著奴印的家伙,前身有不少都是千手堂的人。”
“所以……”
蘇揚附耳輕聲問道:“念在你這么多年的苦勞份上,我送你一場痛快!”
不等紫槐開口,槍口直接對準他的后腦勺,扣動扳機。
“砰!”
槍響過后,紫槐應聲趴在桌上,當場斃命。
一眾堂主眼皮猛跳,臉色如常,但心中卻浮現出幾分悲傷。
畢竟紫槐也是與他們一起同甘共苦的伙伴。
正如蘇揚所說,這二十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是不管怎么說,絕不容忍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