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接過仔細端詳。
摩挲鑰匙感受其中質感，心中驚訝愈甚。
“這是什么？第二扇門的鑰匙？”李長歌好奇道。
“不，第二把鑰匙在薛永和賴思瑤手上，這是后面的鑰匙。”蘇揚沉聲道。
“不在你身上？”李長歌滿眼狐疑。
他清楚記得薛永提到過，邀請蘇揚一同前往后山就是為了一探究竟。
看看他是否將這份關鍵性道具帶在身上，且試圖檢查完整性。
蘇揚轉頭視之，緩聲道：“如果還在我身上，我為什么要來博物館？”
“他騙了我？”李長歌下意識摸向刀柄，慍怒開口。
“在他眼里，你從始至終都是工具人，這么重要的信息和物件，能少一個人知曉就多一分保障。”蘇揚開口道。
這番話并非夸大其詞，假如他是薛永，也會這么做。
李長歌聞言，眼中怒意瞬間消失殆盡，不急反笑，“沒關系，他會為此付出代價。”
蘇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微驚。
換作旁人早已迫不及待提刀殺去，可他卻能這般冷靜。
屬實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李長歌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幫他擦了這么多次屁股。
到頭來不僅什么都沒得到，還險些被董雅抓包。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結果，要是被秦未央遇見，早就放下手頭事物。
不管三七二十一，砍了他的腦袋。
“你留了一手？”蘇揚眉頭一挑。
“人心難測，我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李長歌沒點明具體手段。
但從他的語氣不難聽出，這定是一把殺手锏。
蘇揚見狀不由一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他們目標一致，聯盟絕非壞事。
“為什么他身上會有后面關卡的鑰匙？”秦未央將話題拉了回來，疑惑開口。
蘇揚將鑰匙遞到她手上，分析道：“兩種可能，一是他在上課期間偷溜進禮堂干掉了‘無臉人’。”
“負傷歸來，正好拿上醫務室這點為幌子，避開責罰。”
“第二種可能——‘無臉人’附身在你身上的時候關卡內無人鎮守，他順利解開謎團，收獲戰利品。”
實際上還有第三種可能。
這位臥底殺死了‘屠夫’，從它身上撿到‘欺詐’而生的鑰匙。
當然，最后這點可能性極低。
暫且不談‘欺詐’所得是否能在他離開區域后繼續維持。
前不久蘇揚才聽到禮堂方向傳來的震動。
這說明‘屠夫’還活著，假如鑰匙還存在，他便無法拿到。
“可是……每道關卡都需要獻祭活人，他總不能帶人進去吧？”秦未央問道。
“不管他通過哪種方式取得鑰匙，我們現在需要考量的是他為什么會來圖書館。”蘇揚說道。
“等等！”李長歌出聲打斷，疑惑道：
“他沒有第二扇門的鑰匙，怎么進得去‘無臉人’那關？”
“假如照你所說，他是在中午時分進的地下通道，可那時鑰匙還在你們身上。”
“至于第一種可能也不存在，薛永這人不可能會將好不容易得來的收獲拱手讓人。”
蘇揚搖頭一笑，“湯輝能‘遁地’，他就不能‘穿墻’或是‘隔空取物’？”
“你確定他有這樣的天賦？”李長歌眉頭微皺。
“尋根問底沒有意義，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他身上有用的價值。”蘇揚緩緩道。